「我實在想不通,你平時看起來挺機靈的一個人,怎麼編起理由來這麼蠢?你編啥不好拿這事兒開玩笑!」
許無求木了一下:「我什麼時候開玩笑?」
沉松在一旁咧咧出聲:「我不信你還真會喜歡上會長?!」
「沒錯呀, 我就是喜歡上他了!一直以來都喜歡……你們不信可以問何熙, 這事兒他一直都知道!」
眾人一懵,腦子比剛才的反應還慢,他們僵硬著轉過頭紛紛看向何熙。
何熙顫顫縮縮地點頭:「我坦白……他說的是真的!」
眾人吞了一口唾沫,又僵硬地將頭轉過來。
沉松差點兒跳起來:「我說你腦子沒病吧?會長這性子……你是喜歡上他哪點兒了?!」
許無求被問來問去也要暴走了:「他哪點都我都喜歡,他是電他是光他是唯一的神話, 哼哼噠!」
「你……你……你就不怕以後無聊死!會長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在忙, 就算你真走狗屎運了在一起,你都是在守活寡!」有人指著許無求急得說不出話。
「就是!你的性子你自己還不了解?!你和會長就是天生相剋, 實力沒有會長高, 還成天喜歡作, 估計還沒在一起就被打死了!」沉松也在一旁罵罵咧咧。
陸廷也忍不住想問:「說實在的,我還真不相信你真的會喜歡上會長,就你平時的活脫勁, 怎麼會喜歡上那麼沉悶的人……你不要給我用『你就是喜歡』作為反駁,無論如何這件事都讓人難以相信。」
許無求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跟他們講:「啊啊——」他有些崩潰呀。
「我為什麼就不能喜歡會長呢?!不提性子就不提性子……就說會長的長相,那一米九以上的身高,那標準的身材,那端正的五官,那沉穩的嗓音……」
沉松忍不住打斷,他用手指著許無求氣急道:「你那是喜歡人家嗎?你那是饞人家的身子,你下賤!!」
許無求:「……」這梗似乎有點耳熟。
他直接跳腳:「我就饞人家身子!我就喜歡人家!怎麼了?你咬我呀……」
對方像是被他的話堵住了,半天不吭聲,許無求以為終於難倒了對方,有些得意。正打算耀武揚威,再狠狠嘲諷幾句之時——
他突然聽到了一聲極為熟悉的咳嗽聲。
許無求瞳孔猛震,整個人僵得比電線桿子還直,他下巴不由打顫,甚至能聽到上下牙齒擊打的時候。
他看著前面那群剛才與他鬥嘴的「同胞」們,現在全部噤若寒蟬,那表情比他還不知道懵逼多少倍。
許無求試圖與「同胞」們交流腦電波。
許:我剛才的聲音……不大吧?
胞:呵呵!你想多了,隔幾棟樓都能聽見。
許:……
他覺得自己的心拔涼拔涼的,然而他還有最後一絲希望……說不定身後的並不是那人。
然後他僵硬地轉過頭——
男人手持文件正在離大門不遠的地方,身姿依舊挺正,其眼眸所對……剛好是許無求這塊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