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左手拿著糖葫蘆,右手拿著炸年糕,還有放在蕭楫舟和王福全手中的七八樣小吃等著他臨幸,一時之間,齊滺只覺得現在是他穿越過來之後最快樂的時候。
糖葫蘆入口又酸又甜,齊滺吃得眼睛都眯起來了:「不愧是純天然不加防腐劑的糖葫蘆,比我們那邊好吃多了。」
見齊滺吃的開心,蕭楫舟也產生了一種投餵的滿足感。他看著齊滺沾了年糕碎屑的嘴角,也不知哪來的衝動,竟然直接伸出手,指尖落在了齊滺的唇畔。
齊滺:「???」
齊滺向後一躲,嘴裡的糖葫蘆還沒咽下去,含糊不清地說:「兄弟,你怎麼gay gay的?」
「啊?」蕭楫舟來不及為自己的行為震驚,就先聽到齊滺這句他沒有聽明白的話。蕭楫舟愣了一秒鐘,才問道:「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齊滺終於咽下了糖葫蘆,吐字也清楚起來,「就是說,你做戲也不用這麼認真吧?真打算貫徹一下斷袖人設?」
蕭楫舟:「……」
蕭楫舟咬牙切齒:「我不是斷袖!」
見自己的聲音大了起來,已經引起了別人的注意,蕭楫舟這才壓低了聲音說:「別想東想西,我喜歡女孩子!」
他在涼州軍營那麼多年,什麼樣的男子沒有見過?不僅是壯碩的士兵將軍,他亦見過柔弱不堪的小倌和清風朗月的書生,這麼多男子,他可沒對誰動過心,所以,他肯定不是斷袖,他肯定喜歡女孩子。
聽蕭楫舟這麼說,齊滺頓時放下心來,說道:「真巧,我也是直男,喜歡女孩子,剛剛在萬安殿那些話都是我瞎說的,你別往心裡去。」
蕭楫舟:「……」
哦,你喜歡女孩子啊。
也不知怎麼的,蕭楫舟竟然覺得自己的心都瞬間沉了下去。他不明白,聲音也變得悶悶的起來:「那你喜歡什麼樣的女孩子?以後想娶個什麼樣的妻子?說出來,我給你賜婚。」
齊滺沒有注意到蕭楫舟語調里的低沉,反而順著蕭楫舟的話,開始暢想自己的未來:
「我覺得,以後我未來的妻子首先得長得好看。」
蕭楫舟:我覺得我長得也挺好看。
齊滺:「她得溫柔有耐心,說話溫聲軟語,別對我動粗。」
蕭楫舟:我對你也是每次都好說好商量,從來都沒打過你。
齊滺:「要善良,心思純正,不能動歪心思,不起害人之心。」
蕭楫舟:我的心思也很純正,從來沒有害人之心。
齊滺:「最後,她得喜歡我這個人,而不是喜歡我別的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