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嘴角,蕭楫舟沒有更進一步的動作,他只是就著這個曖昧又朦朧的動作問:「阿滺,你不喜歡嗎?」
「我當然不……」
「不喜歡」三個字卻又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這三個字盤旋在唇邊,卻讓齊滺忍不住想起和蕭楫舟在一起的點點滴滴。不論是昌黎的風雪還是舟水節的煙花,亦或者只是每個他都記不清的日子裡蕭楫舟為他攏住領口。
鼻尖縈繞的檀香勾起他無盡的回憶,此刻齊滺恍然發覺,原來他和蕭楫舟之間有這麼多的點點滴滴。那些畫面溫暖而鮮艷,燦爛得如同天上的日光,從未褪色,又讓他習以為常。
「不喜歡」三個字最終被齊滺咽下,他動了動唇,發現自己著實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好。
看在蕭楫舟眼裡,那便是「沒有反對便是肯定」,他痴痴地在齊滺的耳邊笑了起來,說:「阿滺,我好開心,你知道嗎?」
蕭楫舟一個翻身便將齊滺抱在懷裡,這個姿勢讓齊滺和蕭楫舟貼得更緊,緊到齊滺甚至能聽到蕭楫舟有規律的心跳。
那樣強勢,讓他在此時此刻只能聽見蕭楫舟的聲音。
蕭楫舟蹭著齊滺的脖頸說:「阿滺,你也是心悅於我的,對不對?」
還不等齊滺答話,他便自顧自地說道:「我便知道,你必然是心悅我的。我比他們都優秀,你怎麼可能不心悅我。」
齊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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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楫舟的愉悅從聲音中漾了出來:「真好,你心悅於我,我也心悅於你。我們這是不是就是書上說的兩情相悅、兩心相知?」
兩情相悅,兩心相知。
這八個字入耳,直接顫動了齊滺的心弦。他發現,他對這八個字找不出任何反駁的語氣。無法反駁,便是認同吧?
齊滺垂下眼,好一會兒,蕭楫舟才聽到齊滺的聲音:「嗯,對。」
齊滺的聲音不大,聽在蕭楫舟的耳中,卻仿佛炸響的驚雷,震得他整個人都回不了神。這個瞬間,所有的忐忑都被撫平,蕭楫舟滿心滿眼想到的都是齊滺說的「對」字。
齊滺的耳朵都紅了起來,臉上臉頰的紅,仿佛大片的火燒雲。他將頭埋到蕭楫舟的懷裡,又重複了一遍:「你說得對,我們確實是兩情相悅、兩心相知。」
他話語中的羞意濃得快要溢出來,蕭楫舟似乎也察覺到了齊滺的羞澀,他沒有逼迫齊滺,而是將齊滺緊緊地抱在懷裡,讓齊滺緩和滿腔的羞意。
他的阿滺說,他們是兩情相悅、兩心相知。
蕭楫舟甚至傻笑起來,只覺得世間再沒有那一刻能比此時此刻這樣讓他快活。他甚至希望,時間便停在此時此刻再也不要流逝,這樣他就能把他的阿滺緊緊抱在懷中,永永遠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