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裡如同黑曜石一般深不見底的眸中此刻滿是清澈的愚蠢, 像是一條被老婆打出家門還一臉懵逼的懵逼狼。
看著蕭楫舟難得露出的溫軟, 齊滺甚至都有那麼一點點的心軟。但隨即他就想到眼前這個混蛋在他還沒搞清楚狀況的時候都幹了些什麼烏龜王八蛋一樣的事,齊滺當場冷下心腸,冷著臉問:「你說說,你昨天都對我做了什麼!」
果然是在翻舊帳。
蕭楫舟暗道不好, 遺憾著齊滺怎麼在此時長了腦子, 臉上卻裝得清純無知, 仿佛根本不知道齊滺在問什麼。他眨了眨眼, 用清澈愚蠢的語氣問:「我做了什麼?我怎麼不知道?」
齊滺:「???」
這句話你怎麼好意思說出來的?
齊滺不可置信地看向蕭楫舟,似乎是根本沒想到眼前這人竟然能無恥到如此地步。他動了動唇,想問一句「那你昨天怎麼敢親我的」, 但話到了嘴邊,卻又羞怯地停住, 根本問不出口。
好半晌,齊滺才憋出來一句:「你少打馬虎眼, 你知道我在問什麼!」
蕭楫舟繼續裝傻:「我真的不知道,阿滺,你能不能告訴我?」
「你、我、不是、你怎麼能、」齊滺被憋得沒脾氣了, 惱羞成怒後,他只能氣得又踢了蕭楫舟一腳,「你混蛋!」
被踢了一腳, 蕭楫舟卻反而笑了出來。迎著齊滺充滿怒火的眸子, 蕭楫舟一個傾身, 便將齊滺按在了身下。
齊滺:「!!!」
蕭楫舟俯下身,他的臉蹭了蹭齊滺的臉頰,臉上細小的絨毛蹭得齊滺臉上發癢,忍不住側頭避開。
蕭楫舟卻又隨即追了上去,繼續蹭著齊滺的臉,像是一條毛絨絨的大狗,正表達著他對主人無盡的喜愛。
齊滺終於受不了了,他想推開蕭楫舟的臉,無奈手卻被蕭楫舟按住,只能悶著氣說:「你給我下去!」
「我不。」蕭楫舟又在齊滺的脖頸蹭了蹭,直蹭得齊滺沒了脾氣,他才說:「我昨日可還沒對你做什麼呢。」
這句話成功讓齊滺又來了火:「你怎麼能這樣!」
「我怎麼樣了?」蕭楫舟持續性裝傻,「我對你做什麼了?」
齊滺只恨自己臉皮薄,沒辦法像身上的某條狗這樣沒臉沒皮,氣到最後也只能憋出來一句:「你心裡清楚。」
聽到這句話,蕭楫舟又笑了。他將臉都埋在齊滺的脖頸處,鼻尖滿是齊滺的發香。齊滺被蕭楫舟的笑震得渾身發麻,沒忍住,又說了一句:「你給我起來!」
蕭楫舟理所應當地不聽話,他甚至側了頭,直接一下子親到了齊滺的唇上。
猝不及防又被偷襲的齊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