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圭坐在床上,昨晚的記憶一點不落,全湧現在他腦海里,他抓抓亂成雞窩的頭髮,不由覺得又愧疚又頭疼,有種完全無法面對祁閔的感覺。
輕手輕腳地下床,簡單洗漱好,江圭摸到廚房煲了個白米粥,又搜羅出廚房的菜來簡單炒了兩個小菜,將粥和菜放好後,他趕忙摸出手機,給祁閔發條信息說明後,悄悄開門離開。
他習慣六點醒,做好早餐後,出來還不到七點。現在是冬天,天也才亮沒一會兒,路燈還沒熄。
他裹緊大衣,快步往外走,他得走到離別墅區有一段距離的公交站點搭車。
江圭剛離開沒多久,貌似坐在沙發上熟睡的祁閔便睜開眼睛,他眼神清明,幾乎不怎麼看得出疲憊。他洗漱好,出來廚房端出溫在鍋里的粥與菜,慢慢地吃起來。
江圭鬧了這麼一個大烏龍,短時間內沒有勇氣面對祁閔,於是越發勤快,借學習與兼職麻痹自己,免得東想西想,過不了自個那關。
這次政府部門的辦事效率還可以,很快就給江圭遞消息,說已經聯繫好了金鶴醫院,讓陳見骨直接過去就行。
眼看接近期末,江圭考完期末考,分別發簡訊跟祁閔、章濡頁以及溫如璧說了聲,而後帶著弟弟去首都治病。
這次去首都治病的費用由國家承擔,加上他手上那十幾萬,完全夠兄弟倆在首都的花銷。
祁閔知道後沒說什麼,只是讓江圭寒假也不要放鬆學習,又發了幾份資料給他,囑咐他需要幫忙的話就直說。
兩人之間的關係仿佛遠了點,江圭聽著他那師長般的囑咐,心中有些難過,但又明白這全是自己的鍋,是自己辜負了他。沮喪地道過謝後,江圭打算先不想那些有的沒的,把學習搞好才是正經事。
章濡頁與溫如璧知道陳家兄弟的事,一直有些擔心他,章濡頁習慣性地想幫忙,被江圭婉拒。經此一事,他仿佛又成熟了些。
約他們兩人出來喝茶的時候,江圭見章濡頁還沒來,鼓勵溫如璧喜歡就去追,不要白白錯失機會。
溫如璧一下子連耳垂都紅了,惱羞成怒道:「少囉嗦,誰喜歡了,我拿小頁當妹妹!」
江圭好笑,「行,你說妹妹就妹妹,我看小頁被人追走了你怎麼辦?」
溫如璧不答,江圭也不催他。
過了一會,溫如璧道:「別光說我,你跟祁大教授是怎麼回事?明眼人都看得出他喜歡你,你也不反感他,真不打算在一起?」
江圭心下黯然,勉強笑笑,「這說的是什麼話,我們一個學生一個教授,不需要避嫌啊?」
「避個屁嫌!」溫如璧不以為然,「你連他的課都沒上過,又沒有師生關係,哪裡需要避諱那麼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