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了結婚證就算一家人,秦從芃和老顧總待江圭又和善不少。
秦從芃不像以前那么小心了,她跟江圭逛街的時候還吐槽,「小江你是不知道,你們沒結婚的時候,我見你總有些小心翼翼的,就怕一不小心就會嚇跑你,然後顧憾那小子就只能打光棍到老了。」
「媽,」江圭哭笑不得,「哪有那麼誇張,你是沒見到在公司的時候,就算顧憾再怎麼冷著臉,偷瞄他的人也是一大把一大把。」
江圭跟顧憾去過一次顧氏的食堂,坐定時,看他的人雖然多,但是看顧憾的人也不在少數,很明顯,喜歡他的人不少。
「偷瞄有什麼用,還不是被他冷得不敢上前,我看他要是遇不到你就是打光棍的命。」秦從芃吐槽起親兒子來毫不客氣,「你不知道你爸心有多大,我都快急上火了,就差沒去路邊給顧憾搶一個伴侶過來,結果你爸還樂呵呵地跟人打賭顧憾究竟幾歲能結婚。」
江圭頗不能想像,八風不動的老顧總會跟人打這種賭。
「你別不信,相處久了你就知道了,顧家男人特色。你爸會裝,多大的事從他臉上都看不出什麼來。顧慎會說,巧舌如簧,死的能被他說成活的,現在顧立有青出於藍勝於藍的趨勢。顧憾則是性格冷,他也不是沒禮貌誰都不理的那種冷,他就是不把無關的人放心上,要是不在意,什麼都捂不熱他。」
江圭忍不住笑,他每次聽秦從芃說話都感覺跟聽單口相聲一樣,非常好玩且具有生活氣。
秦從芃跟爆豆一樣語速飛快地吐槽著,「以前我都是憋著,不敢在外面露出口風,要不然顧憾更別想結婚。他二十歲的時候我想著,頂多再憋五六年,怎麼也會有人接管。」
「他二十七八歲的時候我想著,再憋兩三年吧,身為老娘,這點母子情還是要有。他三十歲的時候,我終於決定不憋了,反正他都是打光棍的命,憋死了我自己吃虧,幸好這時候他身邊有你,知道消息的時候我簡直恨不得去給菩薩燒頭香,太不容易了。」
「確實多虧了您操心。」
「唉,沒辦法,我是他老娘,操心也是應該的。現在你們兩結婚了,以後就是彼此生命中最親近的人,他不擅長言辭,人又冷,以後就要你多擔待了。你放心,顧憾別的優點我不說,他人品還可以,你們只要心往一處,力往一處,日子肯定會越過越平順。」
秦從芃說到這語重心長起來,江圭看著她面容上的皺紋,心裡暗嘆可憐天下父母心。
「媽你放心,我們好不容易遇上對方,會好好珍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