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就是習慣性嘮叨一聲,你和顧憾做事我都不擔心。」秦從芃笑著拍拍江圭的手,「你平時有喜歡的衣服牌子嗎?我們去逛逛C家?」
秦從芃指指遠處的一家男裝品牌,C家屬於國際一線男裝,每一件都抵普通白領年薪,以江圭的消費習慣,他並不喜歡這類太昂貴的衣服,相對於質量與設計來說,這種牌子的衣服更多的是賣個牌子。
不過此時江圭不會掃興,他和秦從芃一起進去,裡面的店員們眼睛一亮,立刻圍過來,第一句就是夸秦從芃,然後夸江圭。
秦從芃是這家店的老顧客,店員們跟她熟,一夸就能夸到點子上,直誇得秦從芃眉開眼笑。
秦從芃很喜歡找江圭逛街,江圭眼光不錯,他看上的衣服,秦從芃穿上都挺好看,難得他逛街的時候也從來不會不耐煩。最重要的是,兒子終於結婚了,秦從芃很樂意帶「兒媳」出來轉轉,以堵某些愛說閒話的中老年婦女的嘴。
其實別的不說,帶江圭出來是一件非常有面子的事,秦從芃自己就從來沒見過像江圭一樣長相這麼出眾的年輕人,一干老姐妹對於江圭的長相也非常驚嘆,才出門幾次,秦從芃的朋友裡面已經有不少是江圭的顏粉。
要不是江圭本身屬性偏宅,秦從芃恨不得每天都拉著他一起去逛街,即使這樣,秦從芃還是拉著他好好過了一把小輩陪逛街的癮頭。
這段時間,結婚了,顧憾的工作也不能放下,不過工作強度卻減輕不少,很難再見到以前那個工作狂的影子。江圭依舊每天做飯,中午會送飯過去,或者陪他一起到外面吃,順便約會。
一段時間過去,顧氏上下都知道小顧總名草有主,已經是已婚人士,就差一場婚禮。
冬天的時候,江圭和顧憾的婚禮終於籌備好了,按照兩人的打算,婚禮就在大蒲流島的聖安雅教堂舉行。顧家財大氣粗,所有受邀賓客都由顧家付來往的機票錢,住宿也住在顧家在當地定下的酒店中。
有藉口之後,顧憾沒少翹班,拉著江圭,一家一家去給親友送請帖。
所有請帖都由兩人手寫,兩人恩愛程度可見一斑。將請帖送到長輩手上時,許多世交長輩還挺驚訝兩人居然已經戀愛結婚了。在此之前,許多人心裡都猜測顧憾是不是單人主義者,打定主意一輩子不結婚,沒想到他動作起來這麼快,外面還沒怎麼聽到消息,他們證都領了。
直到此時,沈家終於知道江圭的男朋友是誰。
送請帖過去的時候,沈文旻難得失態,面上的客氣都維持不住。他胸膛起伏几下,點點頭把顧憾晾在客廳,讓江圭跟他去書房,一進書房他就劈頭蓋臉地問:「你不是說顧家不承認你這個未婚夫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