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個小修復師在這裡礙著別人的事,沒被打死已經算幸運。等等,「原主的傷致死麼?」
「不致死,就是普通的傷,不算嚴重。」
江圭繼續問,「現在歹徒還在周圍?」
「不在,這裡就你一個人。」
江圭聽到這話,鬆了一口氣,歹徒已經不在就好,他不想直接面對歹徒。
「報警吧,我手機在哪?」江圭伸出手來摸索,意識到受傷之後,他的腦袋越來越疼,已經讓他難以忍受。
「你的手機不在身邊,應該被人特意拿走了。」
江圭慢慢站起來,「算了,我先出去找人求助,你幫忙指一下路。」
「好,直走。」
江圭挪動著腳步按照系統的指揮往外走。
走了好一會兒,他看見外面燈光透進一點昏暗的光,憑藉這點光,他已經能大致看清周圍的架子,可以初步繞開障礙物。
江圭鬆一口氣,儘管知道沒危險,在黑暗中依然很讓人難熬。他加快腳步,往門口走去,走到門口,他才發現缺德的歹徒居然從外面把門給鎖了,他根本出不去。
這地方比較偏僻,周圍是公園,沒什麼居民,只有五十米左右的地方有個小外部。江圭現在叫天不應,叫地不靈,腦袋又疼,只能扶著門慢慢坐下來,等待救援。
不知道過了多久,江圭快睡著的時候,突然警笛聲傳來,門外開始有了人聲。江圭一個激靈,伸手拍門。
外面有人聽到響動再喊,「裡面是誰?發生什麼事了?」
「我叫江圭,是這個博物館的工作人員,我被人攻擊了,現在博物館裡沒有電,門也從外面鎖了,開不了。」
「你現在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受傷?」
「我腦袋很疼,受了點傷,不過應該不嚴重,我現在還清醒著。」江圭告訴外面,「我周圍只有我一個人,其他人的情況我不知道。跟我一起上夜班的有葉星屏跟胡志可。」
「好的,情況我知道了,你稍等一下,我們很快就救你出來。」
江圭應下,「好。」
外面的人還在試圖開門,沒過多久,又有車聲在門口停下。接著,江圭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對方似乎走到了大門前,道:「我來。」
江圭調動腦海中的記憶,很快想起來這個聲音應該是博物館的主人宗續的聲音。
他工作的這個博物館是一個私人博物館,館長宗續就是這個博物館的所有人。聽到頂頭老大的聲音,江圭心情又放鬆了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