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事,就是有點腦震盪,現在已經好多了,謝謝彭哥關心。」
「跟我客氣什麼?你沒事最好。對了,你中午想吃什麼?我出去買菜,我們中午也吃頓好的,消消晦氣。」
「不麻煩了,我們中午出去吃吧。我來這裡這麼久,還沒有請過彭哥你吃飯。」
「這多不好意思,別浪費那個錢,就在家裡吃吧。我下廚,要不然我多買兩個熟食也行。」
江圭執意,「這次我大難不死,彭哥你幫我慶祝一下,我好久沒有出去吃了,好不容易活著回來,我們去奢侈一頓。」
「這樣也行,那我就不客氣了。」彭劍深摸摸腦袋,「你先休息一下,我們等一會兒再出去。」
彭劍深個子不高,也就一米七出頭,娃娃臉,皮膚比較白,人也比較宅。如果不說年齡,他看著就像二十出頭的大學生,其實他已經讀完博出來工作好幾年了,現在年近三十。
博物館的三名修復師中,彭劍深學歷最高,功夫最深,很多文物都要靠他才能修復。他很受館長跟副館長器重,平時拿的工資能有三萬出頭,是博物館裡的王牌。
他在這家博物館待的時間並不算太長,但是知道的內幕消息很多,江圭打算問一問他。
休息了一會兒,兩人打車去市內一家比較有名的泰國菜館,兩人都能吃辣,而且都喜歡酸辣口味。
彭劍深詫異,「小江,你這是發財了?」
江圭笑笑,「沒有,館長給了一點壓驚費,現在手頭上比較寬裕。」
彭劍深這才放心地跟他進去。
兩人點了三菜一湯,彭劍深厚道,點的菜都不太貴,一頓飯下來也就花了400多。
江圭看著旁邊打的菜單,眼也沒眨。
兩人說著說到博物館最近發生的事,彭劍深不禁唏噓,「我們博物館的安全工作做的還算可以,所有的設施都是國際上最先進的,這樣還遭受到了襲擊真是不可思議。」說到這裡彭劍深壓低了聲音,「警方都懷疑我們博物館裡有內鬼,要不然出事的時候電源不會被斷掉。」
「查到什麼消息了嗎?」
「沒有查到,」彭劍深搖搖頭,「就算查到了也不會跟我這樣一個小職員說,倒是你,作為事件的經歷人,也不知道內幕?」
江圭也搖頭,「警察就問了我一些話,什麼都沒跟我說,最後交代我不要離開U市。」
「不知道也好,不知道才最安全,不要攪和進去那些事裡面。」彭劍深告誡,「我們搞文物的,池子底下是深是淺你判斷不出來,要是踩錯了,那可就是滅頂之災。」
鑑於江圭還在生病,兩人並沒有叫酒,就這麼湊合著吃。江圭拿飲料跟他碰了一下,「多謝彭哥提醒,這話在理,一不小心說不定連小命都沒了。」
連頤志死了的事情兩人都知道,總歸是同事一場,知道他出事,兩人心裡都不是滋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