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圭應下,他就在U大上學,又在U市工作,短期內沒有什麼離開U市的需求。
等警方離開之後,江圭神色凝重地跟系統討論這個世界。
「我總覺得哪裡有些奇怪,但一時又說不出來。」
「這個世界與你寫的小說有關麼?」
「應該有,」江圭皺眉,「我不太有印象。不過有一段時間我對懸疑類的小說很有興趣,開了好幾個頭,這個世界應該就是我開了頭的那一個。」
「也就是說你完全不知道前因後果,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誰是兇手你也不清楚,更別提本案當中會有幾個兇手?」
「是的,這一切都要依靠警方調查。」
「有點麻煩。」系統對這個世界不太樂觀。
江圭也頭疼,一般來說,懸疑類的案子都不太好破,如果沒有金手指,他們想找出兇手很難。
「我先確定一下,這個世界是懸疑世界,進度條跟案子有關是吧?」
系統反問:「不然?不過你可以放心,這個世界應該不會出什麼奇奇怪怪的事逼你去談戀愛。」
這還不如壓力下的戀愛,江圭抓抓頭髮,祈禱自己有主角光環,能快速破解案子。
他受的傷並不嚴重,第三天,醫生就批准他出院。
江圭沒有見過博物館的館長,不過通話倒是進行過一次,他出院時剩下的醫藥費還有不少,打電話問館長怎麼辦。
館長好說話,「剩下的錢退回你自己的帳戶中去吧,算是壓驚費,至於其他補貼,等解決了這件事情再說。」
不得不說有這麼一個老闆實在是人生的幸運,江圭那可憐的餘額一下子就充盈起來,由百直接飆到了萬,成為一個有13123.3存款的有產人士。
館長給錢還不算,他說:「你這次遭受到襲擊,放你兩天假好好養養,下星期一再來上班。」
「好的,謝謝館長,館裡有什麼我能幫的上忙的您儘管說。」
「行,好好休息。」
江圭愉快地跟館長說了再見,收拾東西打車回博物館的宿舍。
宿舍二房一廳,江圭跟另一個修復師彭劍深合住。
博物館一共三個修復師,原本就葉星屏跟彭劍深,他是新招進來的,還屬於試用期。
江圭回到家的時候,彭劍深正好在家,他一見江圭,面上露出高興的表情,「剛想去看你,結果館長說你跟阿葉都不方便。你沒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