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圭有些意外,「你們不是在下面等麼?」
宗續伸手接過他其中一個大行李箱, 副館長接過另一個, 宗續道:「走吧。」
江圭住的樓層比較高,宿舍沒有電梯,宗續和副館長只能把行李箱提下去。
江圭心裡過意不去, 伸手去搶副館長手裡的行李箱, 「副館長, 還是我來吧。」
他讀研究生沒有買什麼生活物品, 行李箱裝了很大一部分書跟資料, 這些東西很重。他剛剛拎了一下, 五六十斤是有的。
副館長避了避,側過頭看他,高挺的鼻樑和深邃的眼睛讓他看起來很是英俊, 令人心動。副館長笑著道:「你怎麼不去接館長手上的行禮?」
江圭只好去接宗續手上的行李。
宗續淡淡看他一眼,沉默不言地邁著長腿往樓下走。
江圭撓撓腦袋跟在兩個人身後。
眼看已經中午十一點多,副館長他們開車來, 並不著急回去, 而是載著江圭出去吃飯。
下午, 副館長跟宗續親自幫江圭把行李搬到他的宿舍里去, 彭劍深開門見兩位大佬過來, 一個勁兒用眼神詢問江圭發生什麼事兒了。
江圭不好回答, 只能在彭劍深拉著他說悄悄話的時候低聲說:「我也不知道,也許館長跟副館長心地好, 愛才如命,體貼下屬?」
彭劍深悲憤,「得了吧,我跟了這兩個人這麼多年也沒見他們倆體貼我一下。」說著他又絮叨,「這個社會果然是看臉的,有了俊美的新下屬,不近人情的上司也會體貼人了。」
「……話也不是這麼說。」
彭劍深目光灼灼地看著他,「那你說這是怎麼回事吧。」
「你們躲在廚房裡在說什麼?」副館長探出頭來,眼睛裡帶著疑問,在江圭和彭劍深身上轉了轉,「怎麼?」
彭劍深乾笑,「沒什麼。館長你們辛苦了,我跟小江看看冰箱裡還有什麼,能不能給你們榨杯果汁。」
「不用了,小江也累了一天,好好休息,我們很快就回去。」副館長揮揮手,跟江圭告別。
江圭去看宗續,宗續淡淡地點頭,率先走出門去。
江圭忙追上去送他們,彭劍深見此情狀,不由喃喃道:「館長他們最近還真是善解人意啊。」
博物館的殺人案還沒偵破,博物館暫時不能開,江圭跟彭劍深兩個修復師比較閒,每天修修文物看看資料,工資照拿,一天就這麼過去。
這種生活狀態很舒服,時間過得飛快,接到吳行戶的電話,江圭才發現一連十幾天已經過去了。
「老師,您最近怎麼樣?」
「還是老樣子。行了,寒暄的話就不用多說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給一個朋友看過你的簡歷,說很滿意,你要是願意,隨時可以去上班,對方是Z市的,他們那有個市博物館,也缺修復師。工資方面,他給的也不錯。扣除五險一金,願意給你年薪十二萬,如果以後你表現突出,還能慢慢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