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汀雨剛要點頭,就見男人氣定神閒繼續道:「不過錯誤的比喻還是少用。當然,如果你想留在別的場合喊,我也沒有意見。」
「……」
衛汀雨:「你很不懂幽默。」
應修慈隨意點了下頭:「謝謝。」
他把番茄牛尾轉了小火,指了下沙發:「要再燉一下。你去那休息會兒。」
衛汀雨走過去,才發現整個沙發都換過了。
雖然款式相同,但顏色絕對不一樣,之前是灰色系,現在顏色更深了。
這還不到一天,換得也太快了。
「我靠。」
衛汀雨往上面舒服一靠,嘖嘖感慨:「你們資本主義的高效率真是不得了,全靠壓榨吧。」
「是嗎?」
應修慈倒了杯白水,跟消炎藥片一起遞過去,沒跟她一起坐下,俯身垂眸看著她微微笑了笑:「如果你手下留情點少壓榨我,其實可以不用換的。」
這男人大部分時候都光風霽月的,很偶爾的瞬刻,給人一種……
他可以這樣清淡地墜入魔道的錯覺。
衛汀雨接水的手都一滯,瞪大眼睛望向他。
應修慈原來無恥也只是靈魂無恥,現在怎麼這麼光明正大。
衛汀雨在物理干人上一把好手,給她一把匕首一把突擊可以掃遍方圓兩公里,但本質上還沒修煉到那個地步,聽到這種平淡的流氓發言,一時失語。
「你真的有病。」
衛汀雨臉色發熱,咬牙切齒地罵了句,把消炎藥一飲而盡。
應修慈照單全收。
又彎下身,從大理石茶几底下拿了顆糖,遞給她。
柚子味的。
「我不喜歡這個味道。」
衛汀雨這樣說著,但還是伸手接了過來。
低頭拆開含在嘴裡時,她聽見應修慈叫她:「衛汀雨。」
「嗯?」
衛汀雨抬眼望過去。
應修慈把茶几底下的收納盒拿上來,放到了桌子上。
裡面裝滿了各式各樣的糖。
他的黑眸平靜地望進她的。
「我覺得感情是虛偽,浪漫的毒藥,人必須靠著它的烈性哄騙自己,走上一條,最終所有燈都熄滅的路。在愛你之前,我是這樣想的。」
「你是我從來——」
應修慈頓了很久,才繼續道:「從來都沒設想過的意外。當然,我知道我們的世界也不一樣。你有許多必然成立的風險顧慮,和不選擇這條路的一萬個理由。我也知道,你是很難留住的人。但我還是想試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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