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一聲刺耳的恐怖尖叫聲,抓著他手腕的鬼手立刻後撤,試圖撕掉腦門上的符籙。
莫綏與後退一步,這才觀察起裡面的東西。
那是一個以人類不可能做到的姿勢守在水缸內的女人。
不,應該是女鬼。
蒼白的皮膚,深黑色的長髮,女鬼瞪大深黑色的眼睛,張開了黑漆漆的嘴巴。腥臭的氣味撲面而來,莫綏與又後退一步,用手背捂住了鼻子。
「啊——!啊!!」
「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女鬼承受著巨大的疼痛,從水缸里跳了出來,將沒來得及後退的莫綏與按倒在地。
它的指甲驟然增長,直逼莫綏與的眼睛!
「媽的……」莫綏與爆了句粗口,動用全身力氣去反抗,或許是被符籙限制,女鬼的力量大大削弱,莫綏與很輕易就把它拽開了。
為了防止女鬼反抗,莫綏與一把抓住了女鬼濕漉漉的長髮,直接給鬼甩飛出去!
看到女鬼撞了牆,軟趴趴地趴在地上後,莫綏與仍不放心,他幾步過去,用力踹了好幾腳,「你他媽…敢嚇我!」
「啊——!」
「你把七叔弄哪去了,我他媽還有事情沒問完!」
「啊……」
女鬼的尖叫聲漸漸微弱。
「少他媽在這裡裝死,七叔到底在哪!」
躺在地板上的黑劍動了一下,「……那個,這個鬼沒有裝死,它真的要被符籙燙死了。」
聞言,莫綏與點頭,他把符籙撕了下來,威脅它,「敢不老實,下次貼到你死。」
女鬼顫抖著,尖叫聲都沒了。
「七叔在哪?」
女鬼拼命搖頭。
「你什麼意思,你不願意告訴我?好啊你,想死我成全你。」莫綏與面無表情。
女鬼搖頭搖得更賣力了!
「咳咳…這個鬼的意思是抓走那中年人的不是它,另有其鬼。」
「那它為什麼不開口說,剛才說殺了我什麼的不是挺利索嗎?」
黑劍抖動著,「你手裡的符籙非同小可,若不是這鬼身上有更強大的陰氣庇護,你貼上去的瞬間它就會魂飛魄散,但也問題不大,它還是能聽懂你的話,我來給你翻譯,可以繼續問。」
莫綏與若有所思點頭,「原來是這樣。」
「七叔被抓去哪了?」
女鬼發出「啊啊啊」的聲音。
黑劍滾了過來,「它說,那個中年男人在河底的祭壇內部。」
「祭壇?真的是獻祭啊…?」
黑劍頓了一下,「你怎麼知道是獻祭?」
「莫名其妙就想到了……這件事道奶知道嗎,河底竟然有龍。」莫綏與緊張起來,望了一眼窗外,「用人命獻祭的龍,明明就是在吃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