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為什麼這些字我都懂,組合起來就不認識了呢?
或許是莫綏與的表情太過迷茫,胡茗有了一絲不確定,「……不對嗎?」
「我……我連初戀都沒有。」莫綏與皺起眉頭,完全不能理解,「怎麼就有那什麼歡……了?」
安靜許久的流浪狐狸提醒他,「床笫之歡!」
「……」
「不可能啊,我看到的記憶不會騙我的……」
莫綏與趕緊問,「那你看到另一個人的臉了嗎?」
胡茗仔細回憶,「臉…唔,這是你的記憶,我也是從你的視角去看的,但你很多時候都閉著眼,偶爾睜開的時候,我只能看到……」
「……什麼?」
「一晃而過的臉…很模糊。」胡茗特意解釋,「是這樣的,幹這種事情的時候,人會因為過度興奮……」
莫綏與打斷她,「你沒看清臉,怎麼就確定對方是男的。」
「這我要怎麼說……」胡茗摸摸下巴,「我想想,大概就是,你是承受那……」
「好了,我知道了。」莫綏與感覺自己已經死了一會了。
可他又很快活了過來。
自己從來沒有丟失過任何記憶,不是嗎?
莫綏與陷入了沉思。
可如果胡茗沒有搞錯,那這很大可能就是真實發生的。
我為什麼不記得?
頭好疼……
莫綏與抬起手,按壓太陽穴。
「莫先生,你還好嗎?」
莫綏與搖頭,「你搞錯過嗎,就這種事情……」
「我敢肯定,我從來沒有搞錯過。」
也就是說。
自己一定忘了什麼?
頭更疼了…但伴隨而來的還有一股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莫綏與回了神,他認為自己不能再想下去了。
繼續想下去……很有可能會發生什麼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