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沒有說謊。」黑劍漫不經心地開口,「我看到了,是這樣沒錯。」
「夏志承…什麼意思?」
「肯定是想當皇上選妃子的意思咯。」林曉珏盯了一眼剛才發出聲音的黑劍,挑起眉頭,滿臉笑意,「所以說啊,少搭理他,他精神都不正常,誰知道會不會傳染呢。」
林曉珏很快就吸完了一根煙,他對著附近的人招招手,「白子,弄點吃的過來。」
「來了大師兄!」被稱為白子的男人拿了點手頭的吃的,站起身走了過去,「還有些沒開過的罐頭和保溫的饅頭。」
「行。「林曉珏鋪了張乾淨的餐布,開了罐頭,放在了莫綏與身邊,「你吃,對了,你喝不喝酒?」
莫綏與搖頭,「我不喝,謝謝。」
「行吧,白子拿一罐就行了。」
「好嘞!」
莫綏與現在沒什麼食慾,他吃了一點,又想起了那慘死的四個人,究竟是什麼樣的東西能把他們殺死,並且削了他們的鼻子呢?
而且為什麼要削鼻子,難道說它們殺人有什麼條件嗎?
這四個人聞到了什麼?
沙漠又起了小風,莫綏與用手遮住了罐頭,眯起眼。
白子已經把酒送了過來,林曉珏一口氣喝了半罐,舒服地感嘆一聲,「要是這裡沒有那麼多危險,確實是個好風景呢。」
「兄弟,明天…不,說不定今晚就會發生什麼事。」林曉珏說,「你放心就好了,哥幾個會看好你的,絕對安全。」
「謝謝,但你們顧好自己就行。」莫綏與搖頭,他記得黑劍說了,這裡的事情也跟鬼神有關係,「這裡很危險。」
「有啥危險是我們林家擺不平的。」林曉珏笑了,「聽說過嗎,林家的名聲。」
「略有耳聞。」
「聽到的肯定都是不好的吧,我實話跟你說,那些太過離譜的全部都是騙人的,我們怎麼可能拿無辜之人去當煉丹輔料,那些絕對都是死刑犯,活著簡直浪費空氣的那種。」
莫綏與沒說話,緩緩點頭,臉色平靜。
「而且妖怪嘛,本來就跟咱們人不是一路的,死就死了,都是一群畜牲,能拿來煉丹是他們幾百年修來的福氣。」林曉珏又喝了口酒,「兄弟,你要是以後有時間,可以來我林家做客,我絕對好好招待你。」
「嗯,有時間再看。」
「你先慢慢吃哈,我去那邊看看,商量商量今晚守夜的人。」林曉珏站了起來,大步離開。
「騙人。」黑劍笑了,「那些人里可不是只有死刑犯,你不要相信這個人的表面,他背地裡就是個同伴死了都沒感覺的傢伙,謊話張口就來。」
莫綏與托腮,「他對我這麼友好,是因為你。」
「因為我,也因為我身後的單秋,這樣也行,起碼你之後的行動舒服了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