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單秋誠實回答。
「……你不知道?」
「嗯。」單秋一把摟過莫綏與的肩膀,往自己這裡收了收,「關於這些,你可是什麼都不願意告訴我,你不信任我呢。」
「…我沒有問題了。」
「莫綏與,要不是看在你還是病號的份上,我可是要邦邦幾拳過去了。」
「?」
「這是一個…遊戲。」單秋笑道,「你要是再敢在夢境裡改變將死之人的命運,我就……」
「你就什麼?」
單秋摟緊他,「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松一下,你要勒死我了。」
單秋乖乖鬆手,「好嘛。」
莫綏與揉了揉酸疼的肩膀,突然想到了什麼,他猶豫一會,輕聲詢問:「那個……我還有一個問題。」
「剛才那會兒不是說最後一個問題嗎?」
「這次真的是最後一個了。」
單秋決定大發慈悲,「行吧,你問。」
「胡茗之前說…算了,就是,以前的我。」莫綏與指了指自己,有些難為情,「是不是…有喜歡的人?」
「沒有,你沒有喜歡的人。」
「沒有?」莫綏與鬆了口氣,「也就是說胡茗的能力出現了問題,她看錯了……」
「莫綏與。」
「怎麼了?」
單秋一臉無辜,說出了令人震驚的話,「其實,不是只有互相喜歡才可以上床的。」
「不可能!」莫綏與不敢相信,當場否認,「不管別人怎麼樣,我是不會跟互不喜歡的人做那種……事情的,我相信以前的我也不會。」
「你不信嗎?」單秋托腮,又笑了,「如果我說,那個人是我呢?」
「?」
「怎麼這副表情,沒明白我的意思嗎?」單秋說,「這句話的意思是,以前的你跟我是你口中的那種關……」
「等等!我有點頭疼。」
單秋微笑,耐心等待。
莫綏與揉著太陽穴,再三確認,「你和我?」
「嗯。」
「你?」
單秋點頭,「嗯,是呢。」
「你???」
「怎麼啦,你好像很嫌棄我。」單秋露出了委屈的表情,叫了那三個字,「大哥哥,你怎麼這樣。」
「啊?」莫綏與實在不能想像,「不是,為什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