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是一條並不長的走廊,所有的門都是關著的。
莫綏與輕手輕腳走了出去,差不多快要到大門時,他聽到了一陣尖叫聲,男女都有。
莫綏與一頓,轉頭盯著身側的門。
聲音是從裡面發出來的。
他把耳朵貼了上去。
「不!不要殺我……!」
「對不起……對不起……我們讓你回家,不要殺我!」
「瘋子!怪物!」
……什麼破動靜。
莫綏與還沒想好要不要進去看看時,這門就被從內打開了,一個渾身是血成年男人跑了出來,他的手臂斷了,噴出的血糊了莫綏與一身。
這男人失血過多,明顯堅持不下去了,此刻的力氣只是迴光返照。
他剛跑幾步就跌在了地上,身體顫抖著,越來越虛弱。
「跑什麼。」少年穿著和莫綏與一樣的紅衣,手上拎著一個女人的頭顱,從門內走了出來,他語氣平靜,面無表情,眼裡卻划過了些許興奮,「遊戲還沒有結束,為什麼要跑?」
莫綏與默默讓到一邊,這少年給他的感覺太熟悉了。
少年走到失去手臂的男人身旁,扔掉了手上的頭顱,蹲了下去,「你知道流血流死的感覺嗎?」
「救,救命……」男人聲音不穩,很快就要沒氣了。
少年惡劣地笑了一下,抓起男人的頭髮,強迫他與自己對視,「旁觀他人自相殘殺的時候,不要太心安理得,畢竟總有一天會輪到自己的,不是嗎?」
男人瞳孔渙散,失去了氣息。
「你說對嗎,莫綏與。」少年起身,自然地收起了臉上惡劣的笑容,轉過頭與莫綏與對視。
「…單秋。」
「答對啦,是我哦。」單秋甩了甩手上的血,湊到了莫綏與身邊,他扯下了裙擺上唯一乾淨的布料,動作溫柔地擦了擦莫綏與臉上的血。
「沒想到地下城居然還存在呢。」單秋低著頭,邊擦邊說,「還以為下面都是遺蹟,嗯…你現在好矮哦。」
「你也沒高到哪裡去…算了,你看到其他人了嗎?」
單秋搖頭,「沒有呢,我剛過來,他們就讓一個小孩跟我互相殘殺,必須要分出一個贏的人,小孩嚇哭了,不敢動手,我就跟他們說…玩個遊戲吧,我想試試擰下他們腦袋的感覺,你看。」
單秋指向了門內的慘狀,「我贏了。」
唯一存活的小孩已經崩潰了,他縮在角落裡不停顫抖,身上都是黏糊糊的鮮血。
「他們搞的這些手段都太低級了。」單秋漫不經心,「玩的很沒有意思,還是跟你在一起比較有趣,我們接下來去哪裡呢?」
「…先離開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