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我提醒你一下嗎?」莫綏與靜靜地盯著他看,「現在你已經和那邊三個人是同一根草上的螞蚱了。」
儘管七叔不清楚這些符文是什麼,但他卻並不害怕,「你是殺不死我的,也殺不死我的妻子。」
「你的妻子?」
七叔不說話了。
「殺不死,是因為這裡有奇怪的起死回生嗎?」莫綏與拍了一下身邊的雕像,那雕像瞬間有了人的身體,雕像人什麼也沒說,舉起手就想掐住莫綏與的脖子。
莫綏與看都沒看一眼,符文直接把雕像人的身體貫穿,雕像人渾身鮮血,無力地倒在了地上,每當他的身體有恢復的跡象時,符文就會再次重傷他。
如此殘忍的一幕,莫綏與心裡沒什麼感覺,眼裡也沒有什麼波動。
「還真的殺不死,不過也問題不大,看這東西的表情來看,他能感覺到痛苦。」莫綏與說著,繼續詢問,「可以老實交代了嗎?」
女人冷汗都要流下來,她眯眼審視那邊頗為輕鬆的莫綏與,手無意識的攥緊,她清楚,絕對不能就這樣等待,那個人極有可能會殺了他們。
她悄悄拍了拍白襯衫男人的手臂,兩人對視一眼。
「不,不!」七叔不敢去看那殘忍的畫面了,他聲音顫抖,「你怎麼能這麼對他!他也是活生生的人!」
「他剛才想殺我。」
「那又如何!他沒有得手不是嗎!你何必如此對待他!」
莫綏與差點沒忍住鼓掌,他不想反駁這奇怪的歪理,「讓我想想,你的妻子明明很久之前就死了,出現在這裡也就意味著你得到了什麼東西的幫助,你聽那東西的話,幫他殺人,對嗎?」
七叔詭異地沉默了。
「看來我說對了。」莫綏與繼續說了下去,「那東西是龍還是一團黑影不重要,但那個東西有辦法復活你的妻子,甚至還復活了...」
他指了指附近的雕像,「這裡的所有人。」
「七叔,你可能是真的糊塗了。」莫綏與平靜道,「這根本就不是起死回生,只不過是從人變成了怪物。」
「才不是怪物...她才不是怪物!」
「那你回頭看看,正常人會是這個樣子嗎?她剛剛殺了那邊那個壯實的小伙,又用這裡的詭異方式復活了他。」
莫綏與看向壯實男人,「這個傢伙已經不是人了。」
壯實男人呆呆地愣住了,「...什麼,我死了?」
他轉頭,「大姐,他到底在說什麼?我怎麼可能...」
女人別開了頭,「你確實不是人了。」
「......」
莫綏與又把注意力放到七叔身上,「其實我這次來,還帶了一個你熟悉的人。」
水鬼悄悄從走廊那邊探出腦袋,邁著小步子到了莫綏與身旁,抓住了莫綏與的衣服,有些害怕,不敢去看這個曾經哄騙自己,殺死自己的兇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