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叔也不敢去看那孩子，低下了頭。
「七叔...你...為什麼...要...殺死我...」
聞言，七叔把頭低的更低了，一個沒注意，腦袋掉了下來，他愣了愣，彎腰去撿腦袋，按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水鬼生前是孩子，對愛恨不是那麼的清楚，它只知道自己很討厭這個殺死自己的人，這就夠了。
「對不起，對不起...」
「水下...好冷...」水鬼躲在莫綏與身後，不願意再去看不想面對自己犯下的錯的七叔。
「你的對不起不會讓他活過來，他本該有未來的。」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莫綏與揉了揉水鬼濕漉漉的腦袋，「你妻子的脖子上有一道龍紋，應該就是那東西在影響這裡吧。」
「不，不是的...你不要傷害她！」
「說起來，我們已經見過很多面了。」一道聲音突然從那道龍紋上響起，除了莫綏與，這裡的所有人和鬼都感受到了那股無形的威壓。
「有嗎？」
「鬼神大人想殺你，我遵從它的意志，不過我也清楚，我這道殘影無法對你造成傷害，所以，這次跟你交流，我是想跟你做個交易。」
「交易？」莫綏與不能理解這龍的腦迴路，「你都想殺我了，我還可能答應你的交易嗎？」
「這並不衝突。」
「這很有衝突。」三道符文飄了過去，圍成了一個圓，圓中心出現了一個黑點，對準了那道龍紋，「如果我逼問你一些東西，你會老實交代嗎？」
「通過交易的話，或許會的。」
「哦，那就算了。」
龍紋問，「為什麼你這麼抗拒呢？你像是對我有什麼偏見。」
「偏見倒還沒有，我只知道你是一個靠著鬼神坐上龍王之位的玩意，沒有鬼神，你真的可以靠自己的本事坐上這個位置嗎？」莫綏與一點都不想跟這龍客氣，「怕是不會吧，沒有鬼神，現在的龍王還是棲珏。」
「......」
見對方沉默，莫綏與滿意點頭，「沒錯，你這個反應也證實了我說的話，哦對，還有一件事我想起來了，你說如果我在你的身上用那一招，會傷你的本體嗎？」
「...你不可能用的，那邊還有兩個活人，你要殺了他們？」
女人和白襯衫男人等不下去了，轉身就跑。
他們跑的太快了，脖子上的腦袋都掉了下來。
剛想出手的莫綏與愣了一秒，「原來如此...當時死的不只是這個壯實小伙。還有他們，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