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的。」莫綏與默默抱緊了對方,低著頭,抵著司今的肩膀。
「要多笑。」
「嗯...我知道,多笑一笑會有好運。」
司今安靜了片刻,緩緩鬆開莫綏與,側眸看向夕陽,「時間要到了。」
「......」
「小孩,再見。」
司今笑得溫柔,在分別之時,他認真地看著莫綏與,像是要用這最後一刻記住莫綏與的樣子。
就在夢境快要崩塌時,司今聽到了莫綏與的回應。
「再見...哥。」
夢醒之時,莫綏與猛地把司今按在地上,單手掐住了司今的脖子,他的右手上出現了黑色的紋路,有了符文的幫助,此刻的他力大無比。
只要稍稍用力,司今就會魂飛魄散,只要用點力氣...
「小孩,你要殺我嗎...?」司今面露不解,臉上騰現出悲哀之色。
「不要信。」魚販立刻拆穿了司今的把戲,「司今的意識已經沒有了,這只是鬼神的印記。」
莫綏與當然不會信,他閉上眼,加重了手上的力氣,下一刻,他只感覺手中掐的脖頸一松,睜開眼,便看到司今的脖子已經被掐斷,司今的頭在水中緩緩浮起,那雙本該溫柔的雙眸滿是怨毒。
我殺了他,我殺了司今。
莫綏與站了起來,站在原地靜了很久。
「應該由我來動手的,這樣只會加重你的負罪感,何必呢。」魚販輕聲道,「我想,原本的司今,也不希望是你來動手吧。」
莫綏與沒說話,他搖了搖頭,轉身離開。
在他轉身的瞬間,司今的身體開始一點點瓦解,直至消失不見。
當他再一次忘了司今時,就不會再有人永遠記著世界上還有這麼一隻可憐又溫柔的鬼了。
與此同時,單秋一個人坐在船沿上,垂眸盯著大海,耳邊響起了黑劍裕符的聲音。
「莫綏與動手了。」
他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換,只是翹起了二郎腿。
親手殺死重要的人...嗎?
很可惜,對單秋而言,除了莫綏與,他沒有任何重要的人,所以他無法想像,畢竟,他是不可能親手殺死莫綏與的。
莫綏與此時會難過嗎?
單秋鼓起一邊的腮幫子,「現在呢,他在做什麼?」
「離開地牢後,他利用符文瞬移回去了,正躺在某個房間內休息。」
「唔,他一定心裡很不好受,等他醒過來你不要摸魚,多跟他說說話。」這是單秋可以想到的,最好的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