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單秋不說,黑劍也是打算這麼做的,於是一口應了下來,「沒問題。」
單秋在那裡坐了一會,突然站起來,直接跳入了大海中。
他張開雙臂,眼睜睜看著自己漸漸下沉,享受著窒息的感覺,隨即轉身,向著下面的城邦遊了過去。
進入城邦邊緣範圍內,單秋就可以呼吸了,他左看右看,「又來了嗎?上次你的同伴已經死了,說不定你還能拿他的血塊去做一個烤魚呢。」
穿著黑袍的人從巨大的石頭下出來,保持了沉默。
「怎麼,還是帶我去見龍後?」單秋看向他,「確定嗎?如果我不小心殺了你的龍後,你會後悔嗎?」
黑袍人似乎是對單秋的話感到非常的不理解,聲音沙啞,「龍後是你的母親,你怎麼能說這麼大逆不道的話?」
「大逆不道?」
「這麼多年她一直念著你,只要你肯聽話...」
單秋笑著打斷了他,「等一下,她就那麼表演表演,你就信了?是你們太天真還是她太聰明?」
「你,你居然...!」
黑袍人話都沒說完,身體就被瞬間分裂,血霧在這片海里炸開。
「一群蠢貨,被騙了給人賣命嗎?」單秋臉上的笑淡淡的,他抬起手,用手指扯了一下自己的嘴角,「不過,還是有那麼一點意思。」
「好啦,另一個躲在石頭後面的也出來吧,或者說需要我親自把你拉出來嗎,友情提示一下,我把你拉出來的話,拉出來的可能是一半的你哦。」單秋漫不經心地說著。
黑袍人顫顫巍巍走了出來。
「不要害怕,我暫時不會殺你,只是需要你給我帶一句話。」
「什,什麼?」
「告訴你的龍後,日記本上是有錯別字的。」
「好,好的...」
見黑袍人迅速離開了,單秋原路返回,回到了船上,他用毛巾擦著自己的頭髮,悠哉悠哉地坐在了板凳上。
「喂,小屁孩,你為什麼崇拜與與?」
熊岳冷冷看他一眼,「跟你有什麼關係嗎,還有,不要那樣叫大哥哥,他不喜歡這個稱呼。」
單秋充耳不聞,開始猜測,「他以前救過你嗎?應該是沒有吧,那就是他救過你身邊人嗎?」
「......」
「這麼不待見我,回答是與否都不願意,哎呀。」
熊岳冷哼一聲,「我為什麼要待見你?」
「你討厭我,是因為我的性格。」單秋對此很有自知之明,「不過其實你的性格也沒有好到哪裡去,平時對身邊人嘴那麼毒,在與與面前就瞬間乖了,都是有目共睹的。」
熊岳攥緊拳頭,扭頭一言不發,裝聽不見。
「這也沒什麼的,不要生氣,啊,想起來了。」單秋看向一直坐在他對面的冥青夜,「你也很崇拜他,這個我是知道原因的,他以前幫過你,救了你的母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