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沮喪,對自己,對油畫產生了懷疑。
她真的,適合畫油畫嗎?
原本今晚她是打算留在畫室修圖的,此時提早出來一時也沒想到要去哪,回宿舍悶著也是無所事事。
程之餘想了想,抬腳往後門走。
……
邵珩開門看到程之餘時,有些意外:「晚上不是去畫室了?」
「嗯。」程之餘低著頭進了屋裡,「提早出來了。」
邵珩關上門回到沙發上坐著,看著她挑眉:「提早出來找我?小魚兒,你是不是開竅了?」
程之餘坐到邊上的沙發上,悶著不說話。
邵珩微微皺眉:「怎麼了?」
程之餘搖頭:「沒事。」
嘖,口是心非的老毛病又犯了。
邵珩慵懶地靠著沙發,朝她勾勾手:「過來。」
程之餘看了他一眼,起身朝他那走,剛走近就被他一把拉過,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邵珩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抬起她的下巴:「發生什麼事了?」
程之餘抿著嘴不說話。
「嘖,不說老子就用點特殊手段。」他說著就把她放倒在沙發上,迅速起身壓了上去,一隻手撩起她的上衣下擺鑽了進去。
程之餘唬了下,趕忙拿手去推他:「別……」
邵珩在她衣下的手又往上躥了躥,威脅道:「說不說。」
程之餘推著他:「你別亂來……我告訴你。」
「說。」
「你先起來。」
「就這樣說。」
「你……」
邵珩的手又動了動。
程之餘噤聲,最後才屈服,把傍晚李修說的話再說了一遍。
邵珩聽完後,眯著眼看她:「就為這事難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