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呆地在畫板前站了好一會兒,程之餘也沒能在畫布上繪出一抹色彩,最後不得不放下調色盤,神色懨懨地回到了客廳里,重新坐回到了地毯上。
邵珩正拿著她的筆記在看,見她坐回來,眼光往她的畫架那瞟了眼:「畫完了?」
程之餘喪氣地垂著腦袋:「畫不出來。」
「嘖。」邵珩把手裡的筆記本擱桌面上,一手虛攬住她說,「這次想去哪找生命力啊?」
程之餘歪著腦袋看他,緩緩搖了搖頭,這次不是生命力的問題了,而是更加棘手的東西,意義這東西虛無縹緲,根本不是簡簡單單就能找到的。
再嘆口氣,她說:「我還是先複習吧。」
邵珩看她一眼,把筆記本推過去給她,撓了撓額角說:「每個單元我都給你劃了幾題典型的例題,你今晚就先把這些題目弄懂了。」
程之餘眼睛一亮,拿過筆記本看了眼,他都把題目用紅筆圈出來了,縮小了複習範圍總比她盲人一樣沒個方向瞎看書好。
接下來的時間裡,程之餘就埋頭重新演算邵珩給她圈出來的例題,她把解題思路重新順了一遍,即使腦子笨,這樣仔細地理了一次她還是有所得的。
到了最後她把精簡後的二次筆記做了出來,看著厚厚的一本筆記本最後被整理成幾張精華,程之餘心滿意足了,只要明天早上再把這幾張筆記再看一遍,考試應該是不會掛科的吧。
「看完了?」邵珩湊到她這邊看了眼。
「嗯。」程之餘點頭。
邵珩看向她,勾勾唇笑了:「小魚兒,老子幫了你這麼大忙,要怎麼謝我?」
程之餘抿抿嘴,回視著他猶豫了下,最後眼一閉湊近他,親了親他的嘴角。
她就飛快地親了下,結束後腦袋往後撤正想離開,邵珩卻一下子追了上去,把她按在沙發邊上,重重地親了下去。
程之餘眨眨眼,慢慢闔上了眼瞼。
邵珩在她唇上輾轉著,一隻手伸向了她的衣領,開始解她襯衫的扣子,一顆一顆地往下解到了她的胸口,然後伸手探了進去……
肌膚相觸,程之餘一個激靈睜開眼,眼裡又是慌亂的情緒。
她支吾著想要說話,邵珩卻不給她開口的機會,箍住她的下巴,勾著她的舌逗弄,在她胸口上的手也肆意捏揉著,力度適中,不輕不重。
不一會兒程之餘的眼神就有些迷離了,身子也軟了下來,整個人全靠背後的沙發支撐著。
邵珩看準時機離開她的雙唇,緩緩地往下親吻,從下巴到脖頸再到鎖骨,他已經把程之餘整件襯衫的扣子全解了,衣襟大開,只剩下一件白色的內衣堪堪遮住春|色。
他的一隻手繞到了程之餘背後,摸到了她內衣的暗扣上。
程之餘尚存一絲意識立刻阻止他:「不行不行。」
邵珩微微起身,眼神上下逡巡在她身上,吊著眼梢曖昧道:「都這樣了還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