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之餘低頭看了眼自己,襯衫的兩襟往外敞著,裸/露在外的皮膚泛起了一層粉紅,就像是剛洗完熱水澡時的模樣,十分誘人。
她血往臉上涌,手忙腳亂地把衣襟合上,抱著胸胡亂地說:「就是不行!」
「嘖,理由。」
程之餘把下巴對著他一仰,說:「你看,長了一顆痘。」
邵珩湊近看了眼,她的右側下巴上的確是長了一顆痘。
「又來?」
程之餘支吾著說:「最近壓力太大……例假提前來了。」
邵珩眉頭緊緊皺起,表情又難看了起來。
這他媽哪裡是姨媽痘啊,分明是『紅燈痘』啊,碰上它再急的車也要停下來。
「shit。」他低咒了聲。
程之餘低著頭,在暗處揚了揚嘴角笑了下。
邵珩一手撐在沙發上,低頭見她開始扣自己襯衫的扣子,表情明顯不復剛才的緊張,甚至有些得意。
見他吃癟就這麼高興?
他揚揚眉峰,身子放低再次湊近她,一隻手抓住她的一隻手,用手指摩挲了幾下,看著她邪笑著說:「小魚兒,我帶你玩點新鮮的?」
程之餘見他表情邪惡,眼神還若有似無地往她手上看,一時就提心弔膽了起來,她隱約猜出了他的意圖,縮著身子想抽回自己的手,一臉驚恐。
邵珩握住她的手不讓她縮回去,他嘴角噙著玩味的笑看她一臉慌張,慢慢拉著她的手湊到自己的臉側蹭了蹭,之後又咬了咬她的手背,程之餘輕呼一聲。
「這麼好看的手還是用來拿畫筆吧。」他說完鬆開他的手,起身往盥洗室走,「老實呆著。」
毫無預料地從虎口脫險,程之餘還有些懵。
就這樣?
她低頭盯著自己手背上一個淺淺的牙印看了好一會兒,直到耳邊聽到了盥洗室那邊傳來的水聲才無意識地笑了。
混蛋,又在耍著她玩兒。
——
期末考的各科全都考完已經是一個星期後的事了,程之餘考完後又陷入了另一個煩惱當中,那就是李修說的那幅畫她至今頭緒全無。
程之餘已經在空白的畫布前接連站了好幾個晚上了,就是一點想法都沒有,畫一幅沒有靈魂的作品很容易也可以敷衍一下不懂行的人,但是應付李修那是她想也不敢想的,李修於她而言就是孫悟空,擁有火眼金睛,一切粗製濫造的油畫作品在他眼裡都是會立刻現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