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向笑著調侃他:「你說你看這個幹嘛,想當至尊寶啊?」
「那是。」董建扭了扭脖子,對著屏幕中的紫霞仙子說,「這世上肯定有一個姑娘等著我這個蓋世英雄,披著金甲聖衣,駕著七彩祥雲去娶她的。」
劉向笑開了,打趣道:「喲,董胖,看不出來啊,你這漢子的外表下還有一顆噗通直跳的少女心啊。」
「去你的。」董建瞪他一眼,轉頭看見坐在座位上的邵珩,「喲,海龜今晚回來得挺早的啊,沒去約會啊。」
邵珩咬著煙擰著眉頭沒搭理他。
董建也不在意,看了眼時間說:「時間不早了,我們幾個也好久沒去蔡姨那吃宵夜了,今晚要不要一起去啊。」
劉向點頭:「我沒意見啊。」
玩完一盤遊戲的吳啟明此時也應道:「OK啊。」
董建又看向邵珩:「怎麼樣啊海龜,去蔡姨那看『學姐』去啊。」
邵珩乜斜著眼角看他,開口語氣不太好:「你還吃?再吃下去筋斗雲都兜不住你還想駕七彩祥雲?」
「……」董建無辜被奚落了一番,這下是真正察覺到了邵珩情緒的不對勁,他用口型問邊上的劉向:怎麼了他?
劉向聳聳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董建和劉向,吳啟明三人彼此對視了眼,在無聲的目光中達成了一個共識:海龜有小情緒了,別去招惹他。
於是,劉向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戴上耳機玩遊戲,董建拉下自己的被子重新開始看自己的紫霞仙子。
邵珩最後吸一口煙把菸頭摁滅在菸灰缸里,腦子裡又回想起了剛才程之餘說的話。
她說,今天也是她父母的忌日。
她說,他死兩個,她也死兩個,他沒什麼了不起的。
邵珩磨了磨牙,不禁低咒一聲:「shit。」
平時看她乖乖的,沒想到也有咄咄逼人的一面,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像是一簇簇冷箭般以他的心為靶子,直貫靶心。
果然急眼的兔子咬人最痛。
——
程之餘第二天一早去了畫室,畫室里還沒人來,她挪了個畫架到她往常練畫的位置上放著,之後熟練地固定好畫布。
她決心要逼著自己畫一幅新的畫作,證明自己不再泥足深陷於過去。
雖是這樣想著,但真到了拿著畫筆站在畫布前時卻踟躕了半天。
程之餘抿唇擰眉想了許久,最後敲定畫過年期間登山時所見的森林圖景。
決定了畫圖的方向,程之餘就先把預想的顏色調出來,之後在畫布上打了個底,等準備工作做得差不多了就執筆開始在畫布上塗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