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求助地望向彬。
他一直盯着郝萌。
发觉我在看他,彬扭过头,向我暗示:走吧。
我犹豫了一下,上前、转身、再回身,最后还是过去拍了拍郝萌,说:“别……你母亲不会死得不明不白,我们会抓到凶手。”
出了门我就开始抱怨:“老白真成……”
彬倒是淡然:“总得有人去做。”
“嗯。不过我得另派人找他们问话,郝建波的联系方式都没到手呢……你怎么看?”
“先天心脏缺陷导致激素分泌失衡,那孩子有明显的发育障碍。”
我好泄气:“我们还是去抓凶手吧。”
“给你韩哥架条线。”来到昆玉河畔时,已近午夜,“留一个探组待命……彬,我刚才跟你讲的案件基本情况,你都听明白了吧?”
彬在打电话。
“喂!大哥,别担心你那小媳妇儿了。你占着线小姜也没法把通讯频段架进来啊。”
他挂上电话,黑色的瞳孔在反光:“打给你情敌的。”
“杨延鹏?我靠,你……”
“我让他查到就联系你,按说这事不该我来张罗。”
“你……还有什么是警察查不到的!用他查?小姜,架进来没有!”
“韩哥,您接上耳机就可以了。中间有电话进来我能看到,可以帮您转接。赵队,保险公司的查询有结果了:王纤萍生前没有购买过任何商业保险,也没有任何一份保单的受益人是郝建波。您还怀疑他?”
“越是新好男人就越有问题。”我冲现场值守的民警亮了下证件,“埋尸地点九九年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荒地,大概吧……找到的地图都太笼统了,还不如派出所案卷里手绘的那份呢。”
“附近的人群成分呢?”
“主要是建筑工人,还有一些住户,东边几所大学的学生也有在这附近租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