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背上一片被灼燒過的痕跡,醜陋不堪,再也沒了先前那般優雅的身姿。
瞪著不遠處的魔風,他氣急敗壞罵道:「混蛋,你使詐?」
原來方才魔風在閃躲期間,暗暗蓄力,趁他有所鬆懈時,瞬間沖他釋放出大量靈火,他始料不及之下就著了道。
魔風先前使用的黑炎是自然形成的火焰,威力太大,如果用來攻擊湖七,反倒會在第一時間就讓他察覺,遂有所防備。
但靈火不同,靈火是修士自身修煉出來的火焰,比較溫和,驅使起來靈力波動也不會太明顯。
而兩人在空中你來我往地飛來飛去,本身就會有些許靈力波動,這一來二去,魔風為釋放大量靈火而暗暗蓄力,湖七大意之下也就沒察覺。
靈火雖然沒有自然之火的威力大,但若焚燒在身上,也是夠人疼得死去活來一番。
魔風立於湖七一丈開外,嘴角扯出一抹冷笑:「白痴!」
「你……」湖七氣得一口氣幾乎上不來。
正在此時,他忽然毫無徵兆化作一個身無寸縷,大概二十五六歲,披頭散髮的俊美青年。
他膚色如雪,濃密的眉毛下,一雙炯炯有神的大眼睛,因主人生氣而瞪得溜圓,挺直的鼻樑下,兩片紅潤的唇瓣,正一開一合說著一些不堪入耳的話語。
視線往下,一個不算寬厚的胸膛,卻顯得很結實,他的腰身竟若窈窕淑女般細小,盈盈一握,配合著高挑的身量,卻又不顯瘦小。
繼續往下,魔風喉結上下滾了滾,微微垂下眼帘。
而湖七本人似乎並未察覺到自己的異狀,一手叉腰,一手指著魔風猶自罵個不停:「……你這個該死的、卑鄙無恥的魔崽子,今日七爺若不給你點顏色瞧瞧,我就是那角落裡,黯然神傷的病貓……」
氣急敗壞的他並未發現,對面的魔風,這一刻眼神變得極其怪異,臉上更是逐漸浮現一抹不自然的潮紅,他突然偏過頭去,朝湖七一甩手,一件黑色長衫咻地飛了過去。
正罵得起勁的湖七,見一黑影飛來,想也不想抬手就是一道靈氣打出,黑色長衫瞬間化作無數碎片,自空中落下。
也就在這時,他終於發現了不對勁,他愣愣地看著伸出去的手,視線慢慢往身上轉移,臉上漸漸出現了狂喜的神情。
然而,狂喜的神情僅僅出現了一瞬間,就開始變得僵硬。
他緩緩抬頭向不遠處的魔風望去,正好看到其一副欲看不看的樣子。
他連忙在周身打上一道屏障,嘴上還不忘罵道:「下流、無恥,不許看!」再左右一看,似乎才想起此時兩人還身在空中。頓了頓,他吞吞吐吐說,「那個……衣服,還有沒有?」
魔風嘴角忍不住又抽了抽,手上再次一甩,一件與方才一模一樣的黑色長衫,朝他飛了過去。
湖七接住長衫,一邊往身上套,一邊道:「七爺我恩怨分明,你贈衣是為恩,但你與那什麼破城主一同害我是為怨,如此一來,咱們恩怨兩清,今天我就暫且放過你,下次再見時,你若繼續為惡,我依然不會對你客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