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對李長生的話,都半信半疑。
這一個破廟,突然冒出來一個道士,還說他們有血光之災,這換做是誰,都會覺得可疑。
李鳴臉色一沉,露出一絲狠意,說道:“你個臭道士,莫非是想嚇唬我們,好讓我們離開此地,你便可捉住那人參娃娃?”
他此話一出,周彪、李寒、馮源心中也微微一驚,幾人剛放下戒備的心裡,頓時又警惕起來。
“大哥,莫要聽這道士胡言亂語,他年紀輕輕,能有什麼本事?說這番話,無非就是想要糊弄我們兄弟幾人……”李寒開口說道。
馮源則是一臉凝重,此時若有所思,沉默不語。
那周彪聞言,冷冷“哼”了一聲,說道:“道長剛才這番話,可有緣由?”
李長生微微搖了搖頭,面色淡然,說道:“我與諸位同在屋檐下躲雨,好心規勸一句罷了,那人參娃娃在此山中許久,消息已經泄露出去,你們自然也清楚,這些日子來山中尋那人參娃娃的人,不在少數,你們想想,如此多人,耗費了這些天,都沒能抓住那人參娃娃,豈不說明,那人參娃娃非同小可?”
李鳴一聽,露出一絲不屑,冷笑道:“那人參娃娃精明無比,旁人想要抓他,自然不是易事,我兄弟幾人也絕非莽撞之輩,已設下天羅地網,只要那人參娃娃進了陷阱,自然有染了黑狗血的紅線將其捆住,到那時,他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逃走。”
周彪點了點頭,說道:“不錯,我等行事,無需道長擔憂,道長只需管好自己,莫要在這深山老林之中,被野獸叼了去……”
話音落下,幾人“哈哈”大笑起來,都對李長生剛才所說之話,不以為然。
李長生的臉上,也露出淡淡的笑意,沒再多言,一閉眼,繼續盤坐。
周彪幾人見狀,便自顧自地烤起火來,不過內心之中,都對李長生多了一分警惕。
外頭,大雨滂沱。
也不知道下了多久。
山中瀰漫著水霧,一眼望去,朦朧一片,瞧不見遠方景象。
破廟之中,靜如死水一般。
周彪幾人,烤了一會兒的火,也疲倦了,便讓馮源守夜,其餘三人則倚靠著牆角,睡了過去。
破廟內,響起了周彪三人打呼嚕的聲音。
在山中跑了一天,再健壯的漢子,這精神也有些吃不消。
馮源時不時給快要熄滅的火堆添把火。
他在那坐著,眼角的餘光,卻是打量著盤坐閉眼的李長生。
只見李長生的嘴角,突然揚起了一絲笑意,淡淡地說道:“你不用像防賊似的防著我。”
馮源聞言,心中一驚,說道:“你在跟我說話?”
“也就只有你還醒著。”李長生依舊閉著眼睛,開口說道。
馮源頭一扭,朝著李長生直視而去,疑惑道:“你怎麼知道我在看著你?”
“有氣。”
“氣?”馮源一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