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生點了點頭,突然睜開了眼,目光和藹,看著馮源,說道:“萬事萬物,皆有‘氣’,你看我,我察覺得到。”
馮源語塞。
他知道,人若有殺氣,自然是感覺得到的。
但是剛才,他只是偷偷用眼角餘光打量著李長生,而李長生還閉著眼,這也能感覺得到?
一時之間,馮源心中有些古怪,說道:“我這三位兄弟乃是直性子,平日裡頭糙慣了,剛才說話沒個分寸,還望道長,不要介意。”
“無妨。”李長生淡淡笑著。
馮源又道:“先前我大哥詢問道長來歷,也沒仔細問全,馮某心中有所疑慮,敢問道長是何門派?”
馮源對李長生剛才所說的話半信半疑,畢竟從入廟以來,李長生展現出來的狀態,並無惡意。
所以,他也想要問個究竟。
若李長生是正統派教之人,興許倒有幾分可信。
李長生說道:“太上。”
“太上?”馮源一怔,眉頭皺了皺,有些意外。
他……
沒聽說過。
李長生點了點頭。
馮源又問道:“道長年紀輕輕,敢問師從何人?所學何術?”
李長生也不隱瞞,緩緩說道:“道門五術山、醫、命、相、卜,我皆略通一二,至於師承,不說也罷,閣下非我道門之人,不見得知曉。”
馮源深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說道:“那道長剛才言我兄弟四人,會有劫難,可有解法?”
“有。”
“何解?”
“天亮之前,不出此廟,便有解。”
馮源聽罷,頓時一愣,隨後一轉頭,看了看外頭的大雨,笑了,說道:“道長說話,讓人詫異,這外頭大雨連綿,瞧這雨勢,只怕要下一天一夜,我兄弟四人自然不可能出廟,如此說來,這劫難於我兄弟四人來說,豈不等於沒有?”
李長生也笑了。
確實。
只要這四人天亮之前不出廟,自然是不會有事的。
這劫難自然也就消了。
馮源見李長生沒有反駁,便從包袱裡頭,取出一些乾糧,遞上前來,說道:“道長一夜未進水米,想來應該餓了,我這還有些吃食,道長吃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