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下一看,冷汗就下來了。一個巨大的漩渦已經逐步形成,“隆隆”的聲響幾乎要震隆我的耳朵,中央一片漆黑,深不見底。
宛然一隻惡獸從地獄深處發出咆哮!
我看向月曦,問她接下來該怎麼辦。她沒有回答我,直接拿出水肺。
她的水肺是小型的,可以放在登山包里。我接過,雖然很輕,但堅持個十幾二十分鐘是沒問題的。
我剛想問她:你怎麼辦?她就已經朝我比出準備的手勢,我猶豫了一下,看著下面深不見底的漩渦,咽了口唾沫,縱身躍下。
用餘光我看見月曦直接用手捏住鼻子,垂直落下。
丫的不要命了!我暗罵一句,立刻就被漩渦捲入底部。和西沙那次一模一樣,不!是翻了好幾倍!
眩暈感即刻襲來,我緊緊地按住水肺,大口呼吸,努力保持清醒。還是感到七葷八素,胃裡本就沒吃什麼東西,和空腹游泳一個道理,我強忍住要嘔吐的感覺,可一種深深的無力感還是不斷地衝擊著我。
在身體碰到冰涼的地面時,我立刻昏厥了過去。
恍惚間,我看到一個人影再我眼前晃動。疲憊感充斥著我,我迷迷糊糊,意識也開始不穩定起來。我拼命集中精力想要看清,反倒頭腦一陣陣地眩暈。
我聽到一個聲音在喊我。
她說:
吳邪——
那聲音只喊了兩聲,不對,那根本不算喊。我聽到她的嘆息聲,似乎離開了。
喂!!!!!
NTN的!小爺我還沒死呢!
等等!
我突然想到一種可能,她肯定看得出我只是昏迷。如果連著也看不出,你就別在特工這個圈子裡混了!
我暗罵,一種尖利的刺痛感從我眉心傳來,我一嚇。下意識地就坐了起來,視線漸漸清晰。
我捂著額頭揉了揉,誰沒事找事來消遣小爺!閒得dan疼!
銀色的光亮閃地我眼睛又一陣生疼,我定睛一看,月曦修長的指甲夾著一根明晃晃的銀針。一顆深紅的血珠,在銀針的反襯下格外顯眼。
敢情你什麼都不帶地跳下漩渦,我還暈著地你就詐屍般地爬起來了。叫了我兩聲我沒應,你就覺得面子掛不住了,直接簡單粗暴上針扎!
不過,效果確實很明顯,好像也沒什麼不對的……
月曦一臉:這傢伙是不是有起床氣的表情。
我真的想掐死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