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小哥牛逼+面癱我覺得特正常。看到你就想抽呢!
一團黑色的東西向我飛來,我一把接過,聽到月曦有些無奈的聲音,“我幫你烤乾了,帶著吧。”
我趕緊摸自己的頭頂,果然,光溜溜的什麼都沒有。
我立刻有種裝嫩被識破的感覺,尷尬笑笑,把假髮帶上。
“你不想被他看到吧。”月曦補了一句。
我知道“他”指的是悶油瓶。
“嗯,不想。”我扯緊假髮。
算了,那種生氣估計就是因為我努力了這麼多年,卻還不如一個孩子,有些不甘心吧。我當初那麼多年的天真,是不是錯了?我是不是應該早些成熟起來?
悶油瓶替我去守青銅門,也錯了吧?潘子為我怎麼一個冒牌貨死在巴乃。這一切,都不值得……
也許真的是人老了,容易感慨過去的青春。卻只是徒增傷感而已。
我又點起一支煙,還沒吸上一口,就脫了手。
一根銀針將它準確的固定在牆上,針尾還以為餘力在顫動。
“被抽了,小心把那些東西引來。”月曦站起身,收緊背包。
我苦笑一聲,連煙都不能抽。
“其實,你很幸運。”月曦說得很小聲,我幾乎都要認為我是幻聽了。沒有發現她眼底一閃而過的複雜。
我這才開始打量周圍的環境,這裡十分潮濕,甚至還有水底下。我問月曦我們是從哪進來的?她指了指右上方,說哪裡有一塊夾板,夾板里有一個古時候的抽水工具。她剛才檢查了一下,上方近五百平方米都是用來安裝這種抽水裝置的,對於那時候的人來說,這是一個相當巨大的工程。所以才讓湖水顯示成那種樣子。
我說不對,鬼璽如果是用來開這裡的話,那青銅門是用什麼開的?
月曦繼續往前走,她說對於張家人和汪家人來說,他們要開的也就是這個門而已。
我說什麼意思?
她說意思就是,他們只要走到青銅門前就可以了,不需要進去。悶油瓶當時應該也沒有跟我明說是用來開青銅門吧?
我想了一會,意識到真沒有。這樣開來悶油瓶也沒有騙我,他已經潛意識地提醒了我,只是我自己沒有發現。
那汪絕山他們為什麼要捉我?
月曦道,麒麟血算是他們除了鬼璽唯一知道和青銅門有關係的東西。所以以防萬一就把我帶上了。當時要是我不配合,他們肯定會用更強硬的手段。
很多事情的結果是沒有什麼所以然的。不是每個人最事都雷厲風行。有明確的目的,更多的只是當時突然的想法造成的。就像女子喜歡漫無目的的逛街一樣,不用所以事都緊抓著不放。
聽到這裡我就有些汗顏了,不過轉念一想,她估計沒有把自己歸於女子那一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