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影潸回頭看了一眼,無奈嘆氣,沒有說什麼。只說了一句跟我來。我以為她是在無奈我們只走了這麼一點,還對她說沒關係,悶油瓶這變態體質半個小時左右就肯定能醒,不會等太久的。
我們跟著張影潸走到一個山洞裡,這裡還算寬敞。讓我驚喜的是這裡竟然還有一股泉眼,往外冒著濃濃的熱氣。溫度在四十度左右,剛好可以讓人進去泡。張影潸還提醒我要注意水溫可能不會穩定。
我幫自己和悶油瓶用溫泉水擦了擦,感覺真的是活過來了。悶油瓶的臉色也緩和下來。我考慮著要不要把他脫光然後整個人扔進溫泉。我不知道悶油瓶對自己的貞操是否在意,醒過來後會不會搶過我的大白狗腿架在我脖子上。想了想歐文還是覺得救人要緊,可這裡畢竟還有張影潸這個女子。
我朝她看去,她那個時候一直望著洞外的飛雪,不知道在想什麼。不確定是不是領會了我的意思,她站起身就往外面走去。
我愣了一下就想叫住她,我的意思是讓她轉過身去就可以了,我知道她以前當特工的時候帥哥肯定看多了,也不會有興趣轉過頭來看的。
誰知我話還沒出口就被她淡淡一句“我去去就回。”給堵住了。張影潸說完這句話就走了。我心想這人再怎麼也死不了就不再管她,而且我現在還要顧及悶油瓶。
誰知,張影潸這一去就再也沒有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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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影潸慢慢走回剛才出來的出口,回頭望了一眼,如雕像一般挺立在洞口,望著遠處的雪山。
她動了動手指,發現已經開始僵硬了。她活不了幾個小時了,因此她也不再貪戀這一點時間。還不如用這一點時間去“終結”這所有的一切。
比鬼神更可怕的,是人心。摧毀終極最重要的一步不是毀掉終極本身,而是銷毀終極在張、汪兩家之中的記憶。知曉秘密的張家人她已經在之前就除掉了。於是,便只要等汪家人露面就好了。
先前的汪絕山和汪賽廣僅僅是先鋒部隊而已,汪家派出去的這兩個探子沒有回來,後方大批的汪家人肯定會傾巢而出。敢大膽的假設剩餘的汪家人絕不會留人在老巢里是因為現在正是汪家千年大計的緊要關頭。人心叵測,誰都會互相猜忌,發現一點不對都會誤以為對方算計了自己,迫不及待的就想親自去一探究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