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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医的枪不知道在摔落下来的时候掉在哪里。用武器去杀人和徒手去掐人是完全不一样的。掐人更加的直观,对我的冲击更大。

我在地上转了一个圈,心里恨自己没有用,不能给阿珞报仇。我心想怎么办呢,还是不要管他死活,他在这里跑不出去受了伤,让他听天由命,慢慢等死。我不如先去前面看看再说。如果真的是没办法出去,我和他无非是早死晚死而已。

不过,队医一向诡计多端,他若是诈我,我该怎么办?但是我转念一想,都到了这个地步,他装傻诈我又能得到什么呢?他论武力在我之上,若是想要杀我也不能等到我醒来就可以动手。我实在想不到他装傻骗我的原因。

远处,在我的右侧,有两排排列整齐的石像。在我们和石像之间有一座石桥梁,这石桥梁左右都没有依靠,万分凶险的孤伶伶架起俩个断崖。在拱形的石头桥梁下,是黝黑深邃的裂谷,往下望去根本看不见底,无法估计下面有多深。我手中也没有照明弹。

我想起队医的背包里面似乎有荧光棒,我从石头的拱形桥梁前退回来,去队医的背包里翻东西。我一直提防队医使诈,所以翻得很小心。

见我动了他的背包,队医霍得站起来,我瞎了一跳,高度的紧张,以为他要反击。只听他开口对我说;“疼啊,疼啊。”然后就跟着我。

到也不算很傻,知道我拿了他的东西,他要跟着我走。我翻到荧光棒,他也摇摇晃晃的跟着我,若不是他口中一直叫疼,我看他走路摇晃的样子还以为他是粽子。

我走到断崖边,朝断崖下扔出一支荧光棒。那只红色发亮的荧光棒一路在断崖下弹跳着滚入的深渊,五秒钟以后一点光亮都不见了。

红色的光在所有的光线中照射的距离最远,这支我扔下去的荧光棒理论上在一百米开外还能看见它的光所发出的红点。但是此刻被我扔下去无疑是石沉大海,一点亮点都看不见,光亮完全被下面黑暗的深渊所吞噬。

我们一路上又是打又是杀,绳子这类装备一直都是一龙和黑子带着,如今虽然只有几天的时间多去,但我感觉他们都已死了很久,绳子也遗失很久。

石头桥梁下的峭壁几乎是垂直的,即便是再灵敏的猴子也不可能在悬崖峭壁上直上直下,想要从深渊下去找到出路,对人类来说几无可能。

我只能小心走过桥梁,人类对深渊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恐惧。断崖下,是浓重的黑,石头桥梁的两边没有任何的扶手,我就这样悬空走在半尺宽的石桥上。虽然我没有恐高症,但是走在光溜溜的石桥上,下面是没遮没拦的万丈深渊,心里压力可想而知。

队医在我后面嘟嘟囔囔也不知道说点什么,跟着我亦步亦趋的走完石桥。我突然回头用头灯照他的脸,他既没有躲避,也没有遮挡,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是依旧嘟嘟囔囔。面对深渊他也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恐惧,我想他是真的神经不正常。

只是他神志不清却没有从没有任何保护措施的石桥上跌落。他若摔下去死了,也省我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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