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水淋板”是指美军在对待关塔那摩监狱囚犯的一种刑罚,将囚犯紧紧捆绑在一块倾斜的木板上,使他处在头低脚高的位置,动弹不得。然后用布或者塑料膜盖住囚犯的脸,审讯者不断的往囚犯脸上倒水。囚犯的肺里会流进部分水,但让“水淋板”有效的是那种酷似溺水的心理惊恐。处于无法呼吸时的条件反射,囚犯会无比真实的感觉到自己即将溺水。
我将要面对的东西非常痛苦,类似这种酷刑,不是疾风骤雨式的而是很缓慢的,缓慢的痛苦,让我无能为力的看着自己身上发生这种可怕的变化。几个月平静的工作和生活一下子被击碎,我之前像是生活在玻璃泡之内。
我一直发呆,直到柳昭感觉不妙在外面大力的敲门,我才醒过神来。
我给柳昭开了门,但还是不住的回想自己的身上是什么时候长出这东西的。现在的天气并不冷,我几乎天天洗澡,可是没有发现身上有这么一个奇怪的印子。柳昭说他和伽陵是差不多时候发现这块青黑。如果我们是一起“感染”,那我也应该是那时候出现的才对,但我现在身上的印子明显比柳昭身上的小了很多。
会是病毒吗?
古墓里,很多暗无天日的地方都有潜匿的病毒。为什么我身上出现的迟,是不是因为我有某种免疫能力?
柳昭看见我难看的脸色,便猜到我也中招了。
忽然,他身后一晃,出现了一个异族外貌的男人。
伽陵微微得意,说:“山水相逢会有时,我们又要核舟共济。”与柳昭的一脸惋惜相比,伽陵显然有些幸灾乐祸,多一个人陪他一起倒霉,他真是求之不得。
“我身上长得到底是什么东西?因为什么才长得?”我话语中带着几分愤怒。
“目前还不确定。”柳昭说。
“那现在要我怎么办?这东西,这东西你们去医院看过没有?”
“这就是问题所在,我们两个人都不方便去医院,只能用自己的渠道去找答案。”柳昭说。
“也就是说,下一步我要做的就是先去医院看看医院能不能治这种‘病’。”
“啧。真愉悦你能迅速理解。”伽陵点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