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教授问我:“你之前去过什么地方?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现这块瘢迹?”
“没去过什么地方啊,就一直在这里上班。每天两点一线,每周两次买菜,生活很有规律。从发现这块东西到现在大约也两周了吧。”
之前看过这么多医生,没有一个医生曾经问我去过什么地方,郝教授这么一问,我感觉可能有门。我虽然早早答应了阿姨要去她联系的医生那里看看,但也是属于死马当活马医,聊胜于无的心态,完全就没指着这位秃顶老中医能给我看出什么花来。
郝教授推了推架在自己鼻梁的眼镜,说:“这,这,没想到居然还会看到这样的痕迹。”
我本来是不抱太大希望,但听郝教授这么一说,似乎他曾经见过这块东西,这一趟应当没有来错。我连忙请教郝教授这是什么痕迹,不知不觉间说话的态度也恭敬了许多。
郝教授抬起皱褶的眼皮,说:“你这皮肤上青黑色痕迹,我二十年前曾经见过。不过,我也不能确定这两者就是一回事。你这痕迹也就是像而已,说不定两者并没有太大的关系。”
我说:“若是教授你二十年前见过,是不是还能找到当年就诊的记录,看看当年记载的和我身上差不多的痕迹是什么回事?”
郝教授古怪地瞪着我,“没有记录,完全没有记录。就算有记录也不是由医院保存。”
我心里觉得奇怪,若说二十年过去,记录找不到也属正常,毕竟那时候没有电脑档案,纸质资料不易保存,医院一年接诊无数的病人可能没这么多地方保存患者记录。可郝教授说记录不归医院保存是什么意思?难道还有别的机关凌驾于医院之上,收缴了医院保存的患者记录。
郝教授补充道:“这世界上相似的事情很多,两个完全没有血缘关系的人也可以长的极为相似,但是他们除了相似外完全没有联系。”
“那我这身上的到底是什么病症?”我来这就是为了看病的,管它相似不相似呢,我只想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