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尝尝怎么样?”她满心期待地望着我。
我点点头,“挺好吃的。”
她这才给自己盛了一碗,安心吃起来。我看着她吃面,觉得很幸福,生出一种如果日子能这样过下去也挺好。
突然,后腰又毫无预兆的刺痛,我埋头把面吃了,心中突然悲伤起来,但没有表现出来。
吃过饭后张仪把碗筷收拾好,出门去了。我很想问她,干什么去,但还是忍住,我无权干涉任何一个人。
好在半个小时后张仪就回来了,手里捧着一大堆肉包子。
我看着包子没声响,张仪倒是絮絮叨叨地解释起来,“超市里每到晚上就会打折。我想我们这肉包子是明天早上吃的,买早了也没用啊。所以就专门等着晚上去买。”
看到她这样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一种扎心般的感觉。
第二天一早,由于是阴天,天灰蒙蒙的,我又晚上失眠,所以早上还没有清醒。突然听到厨房里有动静,第一反应是家里进贼了,等到从床上惊起来,才想起是张仪在做早饭。
等我洗完脸,刷完牙,张仪已经买完菜回来,炉灶上的红枣薏米粥和昨晚买的肉包子也煮好了。吃完早饭,张仪一手一脚的收拾完,又在煤气灶上炖上水。
她突然叹了口气,我怕她叹气,因为知道她要说什么。
我在等伽陵的回话,虽然让他好好想想才是昨天下午的事情,但是吃了张仪两顿再正常不过的饭,又睡了一觉,仿佛见伽陵是很遥远的事。离张仪越近,感觉离那些古怪的人和事情就越远。
张仪擦干净手,从厨房里走到房间,而我则假装自己在看电视。早间新闻的主持人语速不快,可我却什么都没有听进去。我知道她想问,但是我不希望她问。
最终她在边上还说了:“其实,辞职以后第一件应该干的事情就是再找一份工作,你知道我为什么没有找工作,而是住到这里来吗?”
我心知肚明,却还是装傻冲她笑笑,继续看连什么内容都不知道的早间新闻。
“我猜到你昨天去见谁了,是那两个人吧。”
我舔舔嘴唇不做声。张仪一把拽住我的手,我假装莫名其妙的抽回手,说:“看电视。最近国际上的形势又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