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暗中,伽陵拉着我的衣袖和我前进。
我打开了手电筒,照着前面。地窖里很脏,四壁、地面和头顶上都是污垢,看着像谁把屎喷的到处都是。
伴着臭味还有焦糊味,又有腐臭。我一手执手电筒,一手捂着鼻子,眼睛只能漏在外面,熏得眼睛好疼,不住的流泪。
地窖就是昨天夜里看见的烧起来的地方。如此一来,就好解释夜里看到的一切了。
一开始火势不小,滚滚冲上天空。就在我们吃不准下一步该如何行动时,那火焰居然自己一节一节的烧小了,最后竟然悄无声息的熄灭。只留下一股浓重的焦臭味,飘散在晦暗不明的夜空中。如果是在地窖里烧的,火焰起来时火光骤然亮起,却没有听见火烧的声音,因为那声音在地下,我们在山坡上就听不到声音,只能看到火光。至于火势为什么会一节一节的减小,因为如果有人在外面盖上地窖的盖子,火光就透不过来。而关上地窖门后,地窖处在相对密封的环境,大火燃烧势必会消耗大量氧气,当氧气消耗完,火焰就会自动熄灭。
我无比紧张地用手电照着前面,生怕冷不防会蹿出个什么来。越往里走进,那呻吟声就越发大,该不会是昨夜有谁在大火中没有被烧死吧?
终于走到地窖尽头,那里赫然躺着一个中老年男人。
我诧异地看着他倒在污垢中,“这个人是?”
“居心叵测之徒。”伽陵道。
听见我们说话,那人猛然睁开眼睛,发出求救声:“行行好,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求求你。”
我用手电筒扫过他的全身,只见他肩头血肉模糊,右边小腿上还插着一把刀子。
正文 第625章 人性之恶
他整个人都倒在血泊中。那把匕首,看起来出奇的眼熟。刀柄是银子打造。我还见过它的刀鞘,刀鞘上镶嵌满松绿石,显得华贵无比。
这把匕首是伽陵的东西。
我心里充满了疑问。伽陵什么意思,地上的人是谁?莫不是伽陵早上起来找昨夜烧焦的痕迹,找到这里,地上那个男人得罪了伽陵,所以伽陵给了他一刀。现在伽陵叫我来是为了帮他毁尸灭迹的吗?
地上的人很普通,年纪在五十上下,一张脸惊恐到变形,惊骇地不停喘息,躺在血泊之中。一个人血流这么多,光这点就够渗人的。那人的样子,皮肤黝黑,也就是一个普通农民,看不出这人会有冒犯伽陵的地方。
他的边上还有一堆焦黑的事物,那应该就是昨夜被焚烧的东西了。
“这人是怎么回事?还有他身上这伤,是你干的?”我指着他腿上的匕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