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陵示意我出门,临走不忘再叮嘱张仪不能出屋子,否则出了屋子,院子这么大的范围,蛇就保护不了张仪。千万要等我们都回来。
我完全搞不明白伽陵在耍什么把戏,也不知道他这一大清早的去了什么地方,回来以后一副如临大敌的架势。
伽陵心事重重,而且走得飞快,我从没见过他走这么快。他说,早去早回,竟是心急火燎的样子,我摸了摸口袋里的匕首,防人之心不可无。
伽陵没等我发问,暗自嘟囔开了。原来他昨晚一进村子就觉得周围气氛有些不大对。村子里没有毒物的味道,也没有僵尸的味道,可他总是觉得不对。
他伽陵夜里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天亮鸡鸣便醒转。他欠身唤醒了张仪,说自己要出去,让她注意点周围。张仪睡得迷糊,伽陵很执着的扒她眼皮终于把她弄醒。然后,他就出门去。
伽陵没有去别的地方,只是去找着火处。顺着还弥散在空气中所剩无几的烧焦气味,他很轻易地找到了那家,我们还在山上时看见着火的人家。那家墙上还有烟熏的痕迹。进屋去以后的情景,让伽陵大吃一惊。
我惴惴不安地跟着伽陵绕过几家的屋子,来到一户人家的门口。这家就是伽陵说的,让他大吃一惊的那户,从外面看平平常常,我把耳朵凑到门上去听,里面静悄悄的。
我刚想张嘴问,伽陵小声说:“莫声张,跟我进。”
被他这么一说,别说声张,我连大气都不敢出。蹑手蹑脚地跟着伽陵进了院子。
院门没锁,推上门,我本想先进屋子,谁知伽陵止住我,移开了地上的井盖。
我仔细一看,不是井盖,只是一个地窖的盖子,圆形又是石头的盖子我错认成井盖。
地窖一打开,透上来一股风。我闻到那股风的味道,被熏得差点载跟头。
伽陵带我来这里干什么?总不见得要在这里面上厕所吧。
我忍不住捂住鼻子,说:“这是什么?是阴沟还是地窖,谁把屎尿倒里面了?这么臭!”
伽陵像是没闻到,以前他身上的味道也可以和这地窖中的味道媲美了。
他移开地窖的盖子便膝盖一蹬,瞬间就跳了下去。我暗自吃了一惊,也只好跟着他往下跳。
一跳下去,我在心里直骂人。外面的味道和这地窖里面的可真是小巫见大巫。我被熏了一个踉跄,差点跌前头伽陵的身上。
我用手捂着鼻子,空气中不知道有什么,居然刺激的眼睛疼。这味道可以称得上辣眼睛。下去以后我才觉得这味道不大对,居然逸散出一股腐臭味!
里面一片漆黑,仔细听,还有轻微的响动,似乎是一个人的呻吟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