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仪听了唏嘘不已,我听了倒没什么感觉,只感觉头疼的厉害。张仪一向心善,连流浪猫狗死了都要哭一场;这事情过去有几千年了,我还犯不着听说书掉泪,替古人担忧。
伽陵若有所思,想来是在思考,要么是思考人生大道,要么就是在思考一会走哪条道。
我打眼望了一圈周围在跳舞喝酒的人群,眼晕的实在不行。我扶住额头,眩晕的几乎摔倒,就算是我下水受凉,也不至于如此眩晕,几乎要靠人扶着才不至于摔倒。
眼前的篝火在放光,它那么亮,让我一阵眼花。当那柔和的、迷蒙的光在我身边消散时,人群中的嬉闹变成梵唱的声响。一阵带着光芒的眩晕,我不由得闭上自己的双眼,等我再睁开眼睛,我无法闻到附近桌上食物的气味,只闻到一股泥土的潮湿气息。
那汉子高高举起酒杯再次邀请我们饮下大典的拦门酒。伽陵端起来一饮而尽,丝毫没有异样,张仪跟在后面饮下了这一小杯酒水。我问张仪:“味道怎么样?”
张仪伸着舌头,用手不断的在嘴前扇动,嘴里直说:“好辣,好辣,真的好辣。但是特别的香。”张仪喝酒属于一口就脸红型,基本没什么酒量。
我见他们两个人都喝了,没什么事情,便将信将疑地喝下了那杯酒。出乎意料,一点都没有酒味,就像是水一样,而且这水的味道还不怎么好,就像是滴了几滴蜡油的水。
我怀疑地问张仪:“你确定是酒的香辣?”
“当然啦,而且还是烈酒,很浓。”
我满肚子疑惑,虽说张仪的酒量差,可我的酒量也没好到喝酒就像喝水一样。我咂咂嘴越发觉得不对味。更奇怪的事情还在后面,我喝下一杯之后居然不再眩晕,先前没喝的时候觉得天地都在转动。
见我们三个人都喝了酒,汉子脸上的悲苦不见踪影。有些少数民族的人是非常的热情好客,喝了他们的酒,他们就拿你当朋友,就这么简单。
边上又过来几个年轻女子,他们说话都带着口音,听上去有些怪,而且用词很古朴,态度彬彬有礼。张仪说饿了,她们遍端来一盆鹿肉让张仪吃。伽陵久站有些吃力,就坐到远处一张古色古香的长桌后。我们也随着伽陵落座。
长桌上的杯盘器皿,全都十分精美,看上去颇有些年代,我没好意思拿起来仔细甄别。不过我初步怀疑是古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