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根本没把他们这话当做好话,因为我父亲一直说,谁在背后说我们家是地主,就跟谁急,虽然我从来没见到我父亲当着人多的面急的时候。
刘东因为一身肥膘,我们都叫他刘冬瓜,由因为在他眼里,个高和满脸胡须的我最像关公,他便跟我关系很铁,说我是关公转世。我也很义气的交了他这个兄弟。
说到义气,我也是为了兄弟两肋插刀的铮铮汉子。刘东来上师专是托舅舅刘一手的关系,刘一手是县武装部部长,年轻时是正儿八经的红卫兵,后来转业到了县城武装部。
刘一手的目的就是让他这侄子进师专念点书,顺带带个媳妇回家,毕业后给安排在县城某个单位,随随便便整个人民公仆当当。
可那毕竟是一个翻云覆雨的时代。
从磁带里听到了了邓丽君的歌,在县城里看到了电视机,还看到了春晚,接着是《冬天里的一把火》唱起来的时候。整个全民上下都暗流涌动,振奋起来了。
我总在半夜的时候,跑到县城的河边吼几嗓子:这是我们的时代。
能干什么呢!总不能老老实实上学,毕业去当孩子王吧。看我家的关系也不铁,毕业顶多也就弄个边远的农村小学去教书,想到这里,我心情就极度沮丧。
我想好了,甭管干什么都行,反正,这书是不能念下去了。
冬瓜也常和我有一样的苦恼,他根本就不是念书那块料,在学校他如坐针毡。连追我们班的班花,那情诗都是我帮他写的。
府尹出关,盗墓江山。
这是府尹后来从文中主角的一份回忆录中找到的口述材料,由于历史久远,府尹只得代笔。经故事主角同意,特此呈现……
引子
古往今来,泱泱华夏,自三皇五帝,到宋元明清,有多少帝陵王寝,又有多少王公古墓。万水千山,东西南北,高山低谷,流水深潭,在那合山聚水之处,藏风納气之所,必有那陵寝所在。但凡这些陵寝,必有那金银美玉,奇珍异宝。而我们这些个摸金校尉,仗着这八字够硬,敢冲敢闯,又有寻龙夺宝的功夫在身,生就是为盗墓倒斗而生的。说不好听的,说我们是盗墓贼;叫好听的,称我们的观山太保,摸金校尉。我们循着祖师爷留下的足迹,借鉴倒斗各家之所长,古往今来,融会贯通,倒也成了这五湖四海有头有脸的角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