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张如铁跟潘娟都看在眼里,不免同时笑了出来,哈哈声传遍了整间屋子。
隔壁房间的刘东跟王老大两个人,只见到王老大已经洗漱完毕,就朝客厅走来,刘东还在后头磨磨蹭蹭,看样子还没有洗漱,张义满正在一旁询问北佬孙吞进漱口水是什么滋味,就听到北佬孙从洗手间里传出粤语夹杂着着咆哮声传了出来。
过了一阵,总算所有人都洗漱完毕,六个人都坐在了客厅里漫无目的的陪着潘娟看韩剧,门口老杨经过,从落地窗看进来人都齐了,便一路小跑到了王馆长住的别墅报告去了,一刻钟后,就听到有人来叫大家去吃早餐了。
吃完早餐,六个人随着王馆长往博物馆走,穿过几片假山,又走过几块修剪一新的草地之后,一行人来到了博物馆门前。
保安队长职业性地敬礼,手上的白手套一尘不染,敬礼的同时,那连贯的动作牵引着他制服内浑厚的肌肉,自然地流露出了一种肌肉甩动,有一种美国大兵的感觉。
王馆长新交的女朋友兰心也在旁边,看样子,等会儿的鉴宝,看明器,他也会在旁边。
刘东低声向张如铁问道:“王馆长是不是上了年纪了,带这个花瓶来,一会儿,难不成还让她给我们的宝贝验明正身不成。”
显然,刘东对这个冷漠高傲的女人态度不是很好。
张如铁也是,只是他没有表现出来,回了刘东淡淡一句:“在人家,咱们只管看就是,少说多看。”
一边,又看了刘东两眼,示意他少说话。
张义满跟北佬孙两人也是一阵摇头,都在心里打鼓,要兰心这女人到博物馆来,不是摆设,是什么。北佬孙更是感到疑惑,以往王馆长这人连他老婆孩子都不让到鉴宝现场的,怎么这次一个刚结识的新欢就领过来了。
几人正疑惑间,王馆长一只手握着兰心的手,已经走了一楼里面的鉴宝室,鉴宝室透亮宽敞,四周全是强化玻璃,方圆十米之内,连只苍蝇都没有,防盗红外线跟监控,更是密密麻麻。
这间鉴宝室,取名为“听风堂”,看上去很有讲究,书法跟刚刚几人住的别墅楼前那首诗,倒不是同一出处,王馆长看着大家好奇的眼神,放开兰心的手说道:“这几个字,是当年我金盆洗手退下来时,自己盖了这栋楼,一时兴起写的。取个听风堂,也不过是哗众取宠罢了,没什么的。”
王馆长显然很是谦虚,张义满看着听风堂三个大字,又看那一笔而成的行文风格时,嘴里说道:“好书法,更是好心情,三个字一笔挥就,可见当时王馆长是何等的超然洒脱,心情更是何等的愉悦,这行书风格,加上你当时一挥而就的架势,一看就有气吞天下之势,你当时是金盆洗手,我看是重振江山才是了。”
“过奖了,过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