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爷,那小子什么来路?着实厉害。他那怪刀杀人杀得邪乎!咱们是养好伤找他算帐,还是等沈爷回来发落?”另一紫脸膛汉子插嘴问。
“依我说,弟兄们四下打探,,找着他就跟他拼了!”红眼睛汉子怒道。
齐伟均瞪他一眼:“先把你的命看住把,什么事都没弄明白,不是去白白送死!”心里却在盘算,沈宾当时摆明了要杀徐伯人,后来也是找徐伯人去了,至今未归。眼下徐伯人活得好好的,莫非…….
“齐大哥,”座上矮胖的卜玉坤——红眼睛汉子口中的“卜爷”——此时开口:“如今咱们折了这么多弟兄,就是沈爷回来看了,定然恼怒咱们没本事。责罚还算不了什么,可咱们结客刀的面子往哪搁?”他和齐伟均一样是护院,两人地位相若。
“哦?卜老弟,你的意思是和他拼命了?”齐伟均问。
“哪里哪里,小弟我想的是,不若将弟兄们部署一下,分头行事。好呢,将功补过把人追回来,不成的话,沈爷见咱们够用心,显得咱们也不那么窝囊了不是?”卜玉坤说得头头是道。
“有道理。”紫脸膛汉子接口赞道,对着红眼睛汉子作个鬼脸,又指指自己脑袋比了个“棒”的手势——他是卜玉坤手下,而红眼睛汉子是齐伟均手下。
齐伟均眨眨眼,暗骂:“死胖子,这场面话谁不会说,要你多嘴。”脸上却依然放缓神色,道:“卜老弟讲的有理啊,依你看又当如何呢?”嘴上打了个哈哈。
“蛇无头不行,鸟无头不飞。沈爷不在,咱们得先立一个主事的人,这个人还得全场兄弟都服气,来指挥全局。”卜玉坤胸有成竹地道。
“原来如此,”齐伟均心想,“难不成这死胖子要插上一脚,夺我的权?”于是故作谦让道:“虽说哥哥我论年纪、论资格,都比兄弟你老些,可是新近受了伤,再好的武功也打折扣,也没精力啦,不如卜老弟领这个头吧。”故意试探。
这话软中有硬,孰料卜玉坤浑若未觉,连推辞之语都懒得说上一半句:“也好,老哥哥既然这么说了,兄弟我年轻力壮,定不会辜负老哥哥一片苦心。”竟然应承下来。
齐伟均勃然大怒:“死胖子,当真不知死活跟我斗?”当下冷冷一笑:“还不知道,卜老弟的主意到底是什么?”
卜玉坤道:“先将兄弟们以个人能为大小,分三队,两队轮流打探消息,一队留守。”老鼠眼睛向齐伟均挤了挤。
“在外打探消息的一队,也是老弟带头了?”齐伟均强压怒火,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