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这手段、这魄力?”卜玉坤笑起来下巴乱颤,“当然要齐大哥亲自出马……”话音未落,齐伟均拍案而起!
“够了!你这贪生怕死的小人!爷爷我还没死,你就想骑到爷爷脖子上拉屎撒尿?别以为沈爷不在就反了你咧!”齐伟均吼道。
卜玉坤却不急,双眼眯成一条细逢:“齐大哥你何必着急呢?你知道的比我多才是。今日我见你对着那小子大喊大叫,脚底下可是没往前动过一步啊。‘贪生怕死’四个字,轮不到我头上吧?至于沈爷——嘿嘿,齐大哥你脸上阴晴不定,不用我再说什么了吧?”话里也带了刺。
“你——”齐伟均一翻腕,钢刀已擎在手里,暗自心惊,口中只道,“一派胡言!我先教训教训你!”一刀便劈过去。
卜玉坤倒是不慌不忙,连招架都没有,只淡淡道:“一、二、三。”
说到“三”时,那把已经当头劈下的刀,忽然就变得软绵绵失了准头,“铮”地砸到桌上茶碗。齐伟均双膝一软就瘫倒在地:“卜玉坤,你、你敢给我下药……”
卜玉坤这才站了起来:“怎么,不行嘛?我算计茶里药效也该发作了——齐大哥,你是沈爷手下大人物不假,但如今仓促突起,你当然奋勇杀敌,可惜技不如人……唉,弟兄们会记住你功劳。”
齐伟均听得他话中之意,显是要杀自己,不由暗暗叫苦,忙道:“齐爷,你想管事,直说不就是了,何必动手,伤了和气呢?”一边说,一边拿眼四下打量,心想红眼睛汉子好歹也是自己底下人,怎么一点动静也无?
孰料红眼睛汉子正圆睁双眼,鲜血从嘴角流出来——原来已经被紫脸膛汉子一刀毙命。
卜玉坤悠悠然笑道:“不一了百了,我又如何安心呢?齐大哥不会不明白这一点吧?”
“你……好……”齐伟均正欲再拖延时间,忽听前面一阵大乱,脚步声急,一个赤膊、胸口一道刀疤的汉子“乒”地推开门,口中嚷着:“齐爷、卜爷,那小子杀回来——”见堂中情势,不由顿住。
“什么?”卜玉坤脸色一变,脱口而出,“什么齐爷?那小子就是他招来的!我刚刚问清楚,正要按‘结客刀’场规处置。既然那小子来了。我先清理门户!”一指齐伟均。
“慢!说我里通外敌无凭无据,有本事,当堂对峙!”齐伟均急叫,心想,只要把弟兄们找齐,还怕了你死胖子不成?“你要是不敢,就是做贼心虚!”又故意激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