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她們懷著一顆惴惴不安地心。小心翼翼地走出了道觀,原本她們就是來湊熱鬧的。如今熱鬧沒有湊到,或許還惹怒了神明。這,倒是有些得不償失了。
“居士還要繼續跪著嗎?不如下山去吧。”道真的嘴角微微地彎了起來,他聽見身後傳來‘噗通、噗通’清脆的響聲便知道,這個蔣麗似乎有些不太信邪。不過,顯得蔣麗的額頭已經被摔得青紫一片了。
蔣麗再次站起來的時候,灰溜溜地跑出了道觀。就算是她再不信邪,這麼多次摔倒也讓她感覺到了一種詭異。
道真冷哼一聲,沒有在說話。回到道觀中,拿起了書,慢慢地看了起來。
宋城整個人都快要懵掉了,眼前的這個記者就這麼暈在了青石板的台階上。他愣神了一會兒之後,只能認命地將人給扶起來。好在王喜善這時候準備上山,他昨晚看見許多人都聚集在山腳下,因為是晚上,他不好去過問。
如今天亮了,他正好上山。不想在山間碰見了宋城,看見躺在旁邊的蘇記者。他還用手抵著蘇記者的鼻孔試探了一下,還好,還有呼吸。
他不解地抬起頭看向宋城問道,“這人怎麼回事兒?”
宋城笑得很是無奈,“這……叔,我也不是很清楚。這傢伙就像是瘋了似的,我剛看見他的時候,這傢伙正在用手掐著自己的脖子呢。罵罵咧咧地說了許多,我也不知道這傢伙究竟看見了什麼。”
王喜善愣了一下,抿著自己的嘴唇說道,“他應該是看了什麼髒東西吧,不過我看他倒不像是失常之人,先把他抬回山下吧。”王喜善不清楚這傢伙的身份,不敢冒冒失失地上山去找道真幫忙,而且現在是非常時期。
宋城與王喜善合力把蘇記者抬回了山下,宋城的電話響了起來。隊長在電話那頭,長話短說。清河村最近發現了盜獵者的痕跡,正準備讓他去調查。沒想到這傢伙竟然就在清河村,那倒是正好,讓他先問問這些村民。最近有沒有看見什麼可疑之人,畢竟村民是最會認這些盜獵者的。
或許是因為之前清河村沒有開發的時候,村民與那些盜獵者的交集有許多。很多的盜獵者,這些村民都是認識的。
宋城摸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問道,“叔,你知道最近村裡有沒有什麼偷獵的人去原始森林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