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蔣麗的嘴張開,正準備要哭鬧的時候。腳下又一滑,以一種極度不雅的姿勢摔倒在了地上。
這一次旁邊的這些個女人都沒有憋住,開始花枝亂顫地笑了起來。
‘咯咯咯’的聲音很快就傳遍了整個道觀,道真的眼中帶著一抹譏諷的神色,低聲說道,“這位居士何必如此呢,若是想要拜神,且在蒲團上拜。若是想要說話,為何要在跪在地上說。”
道真的話雖然客氣,但濃濃地嘲諷之意。讓蔣麗幾乎快要瘋掉了,她從地上爬了起來。不信邪地瞪著道真,正準備說話。‘噗通’一聲,又跪在了地上。
搖了搖自己的腦袋,道真含笑著說道,“看來這位居士是喜歡跪在地上說話了。”道真的眉頭慢慢挑動了一下,轉過身背對著蔣麗,“既然居士喜歡跪著說話,便離開此地吧。神可不喜歡這麼卑躬屈膝的人,唉。”
道真的話語在蔣麗看來,就是在裝模作樣。她死死地咬著自己的嘴唇,緩緩地從地上爬了起來。她雖然不信這個邪,旁邊的那些女人臉色似乎有些變了。
這蔣麗在他們那裡是出了名的潑婦,只要一張嘴,她們就知道蔣麗要開始撒潑了。沒想到,蔣麗三番四次都要開口,卻摔在了青石板上。這就有些詭異了,仿佛冥冥之中。有東西不想讓蔣麗說話似的,站在蔣麗身後的女人抿著自己的嘴唇沒有說話。
她輕輕扯了一下蔣麗的衣服,看向另一邊的人低聲說道,“讓蔣麗別在說話了。”那人的面色似乎變得有些難看,她走到蔣麗的面前,“別說話了,這個道觀有古怪。咱們別在這裡鬧了,否則……”話剛說出口,蔣麗那雙眼睛盯向了那個女人。
她渾身的潑勁都散發了出來,推了那個女人一把。蔣麗說道,“你們不敢,老娘敢。老娘倒是想要瞧瞧,這個道觀究竟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今天老娘不在這裡鬧個天翻地覆,我就跟著這個小道士姓。”
怒氣沖沖地走向前面,蔣麗吼了一嗓子,“我的老公,苦命的老公喲。你死了,我們一家老小……哎喲。”話還沒有說完,蔣麗竟然直接跪在了青石板上。
旁邊的那群女人個個神色驚慌,她們湊在一起小聲的議論著什麼。不一會兒,一個女人慢慢地走了出來,笑著對道真說道,“道長,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惹怒了道長,我們……這,這就下山。”
道真背對著她們,她們也不看見道真的表情。只是,道真沒有說話。她們權當道真同意了她們的請求,於是窸窸窣窣地說了一會兒。有人似乎還叫了蔣麗兩嗓子,但蔣麗現在怒火中燒。哪裡還能夠理會這些人,她恨不得現在就暴揍眼前的小道士一頓。
她們看見蔣麗沒有什麼反應,也就慢慢地走出了道觀。這個道觀很有問題,蔣麗說一次,跪在地上一次。一次兩次是巧合,三次四次,那就有些古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