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婦人愣了一下,帶著顫音和哭腔問道,“那……那我丈夫會不會有什麼事情?”
呂景曜也在一旁點著頭說道,“我爸爸不會有什麼事情吧?”
道真嘴角微微地向上翹著,“放心吧,他不會有事的。”道真拿著手中白玉似的拂塵,輕輕一揮。
原本還在床上掙扎著,一臉猙獰的呂大川竟然漸漸地躺在床上昏睡了過去。
倒不是道真非要弄清楚事情的原委才能下手,到了他這個修為。不,即便是普通的仙人。只要出手,不費吹灰之力便可以讓纏著呂老先生的那東西,魂飛魄散。
但道真卻看見,那東西身上的怨氣極為凝重。幾乎都快要化為實質了,而且……這傢伙似乎只纏著呂老先生一個人。
這倒是讓道真來了興趣,其一便是,這傢伙的怨氣跟之前的使者有關係。其二,便是他很好奇這個東西究竟為什麼獨獨對呂老先生有這麼大的惡意。說不定,消除怨氣之後。這東西還能去輪迴中,走上一遭。
“道長真是好手段。”老婦人看見自己的丈夫不在吵鬧,鬆了一口氣,但是臉上的憔悴卻又添加了幾分。
“夫人,我倒是有幾件事情想要問一問你。”道真想了想,還是要將這個事情問出口比較好。否則,他還真有可能不知道這纏著呂老先生的東西究竟是怎麼回事兒。
呂景曜沒有說話,站在房門前看著熟睡的父親,心中安定了不少。他拿起手機,正想要給自己的哥哥打一個電話,沒想到‘啪嗒、啪嗒’的腳步聲已經從樓腳傳了上來。
老婦人拍著自己的胸脯,有些喘不過氣來。她也害怕,那個東西會來纏著他。沒想到,走上樓梯的,竟然是自己的大兒子——呂景澤。他長得很是高大,魁梧的身材包裹在西裝之下。那雙眼睛像是睥睨著整個世界似的。
看見道真那身月白色的道袍,他不悅地蹙眉,但他好歹也沒有說道真什麼。反而是看著呂景曜問道,“今天你隊裡不忙了?”
呂景曜‘嗯’了一聲,算是回答了自己這位哥哥。
說起他這個哥哥來,說一不二,唯我獨尊。讓他有些不太喜歡,尤其是哥哥掌管了呂家的企業之後,那性子更是傲了幾分。而且,哥哥並不想他去當什麼警察。尤其是,還是刑警。每次遇見的時候,都會冷嘲熱諷一番。
“我剛才在樓下聽見媽的哭聲了,怎麼回事?”他的劍眉輕輕地挑動著,“呂景曜,你又惹媽生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