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道真將自己的手從呂景澤的眼睛中拿開。他沉聲說道,“好了,可以睜開眼睛了。”
呂景澤緩緩地睜開眼睛,那雙黝黑的瞳孔綻放出了一陣精光。就好像是敏銳的老鷹,正在捕獵食物時的那種目光。他眨巴了幾下,只聽見道真說道,“呂先生現在可以去了,貧道就在門外候著,記得,只有兩個小時的時間。若是兩個小時之後,呂先生沒有能夠成功的話。貧道,可就要出手了。”
“好!”呂景澤沉重地點頭,“我一定會成功的。”他深吸了一口氣,走向大門。呂景曜看了道真一眼,低聲說道,“道長,我有件事情,想不通透。”
“什麼事情?”道真看呂景曜,臉上似乎還帶著疑惑。
“為什麼道長要騙我哥呢?”呂景曜笑了笑說道,“我知道道長是好意,但是我怎麼也沒有想明白。騙我哥的意義在哪裡,您明明可以輕鬆地將他收拾掉。不,或者是說。您明明可以,讓他進入地府重新輪迴的。為什麼卻要欺騙我哥,要讓他自己去呢?”
“為什麼不讓他去?”道真一邊走,一邊說道,“這件事情,因他而起,就應該因他而結束。讓他去,是為了讓他以後不必在背負這種感情債罷了。既然清源道長讓我來,貧道自然要盡力而為。這種結果,對他,或者是那個已經死去的人。都是最好的,那麼貧道為何不這麼做呢?”
“原來如此。”呂景曜沒有在說話,他跟著道真的腳步,一邊走,一邊回想著道真的話。
走到半路上,他猛然立在了當場。詫異地拍了拍道長的肩膀,不可思議地說道,“道長,您剛才那句話的意思是?”
“哪句話?”道真順嘴就接了過去。心中想著,這個呂景曜不愧是警察,這麼一會兒,就已經想清楚他剛才那番話的意思了。若不是這呂景澤心中有事,恐怕現在也應該想明白了吧。想到這裡,道真就不由得想要笑。
呂景曜的臉色很是難看,他附在道真的耳邊,輕聲說道,“您剛才那句‘你也不在乎你妻子究竟做了什麼’意思該不會是……我嫂子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哥吧?”他想要將‘出軌’這個詞語說出口的,但最後終究是卡在自己的喉嚨中,沒有說出來。
道真微微一笑,“這件事情,稍後再說。現在最要緊地是,讓你哥去勸說那個人,讓他放下自己的執念才行。”
呂景曜點點頭,跟在道真的身後。但是,臉色卻越來越難看了。
“等等!”女人發了瘋似的,衝上樓梯,那雙眼睛瞪得很大。她衝著呂景澤吼道,“你要做什麼,究竟要做什麼?”
呂景澤皺著眉頭,看也不看女人一眼,“我做什麼,和你有什麼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