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了幾步,他回過頭來對著道真說道,“對了,你看看新聞,說是有一個犯人潛逃到了咱們臨河鎮,我怕那個犯人會往咱們清河村跑。清河村後面就是原始森林,要是進去了,警方很難找到……你道觀又在山上,只有你一個人住。道真,最近你可得小心一些。但是有什麼不對,你就躲起來。否則……我聽說這個犯人可是一個殺人狂魔。在S市里,殺了許多的人。”
其實他也只是看了幾次新聞,再加上讀過大學的兒子在城裡有朋友,說過幾次話。聽說這個潛逃的罪犯,很是兇狠。是一個手段殘忍而又兇狠的人,聽說城裡布置下來了層層監控都讓他給逃掉了。
已經逃出了市中心,預估是往臨河鎮的方向逃跑。警方似乎感覺這傢伙是想要從清河村進入原始森林中,原始森林幾乎沒有什麼路徑,而且野生動物極多。犯罪分子若真是鐵了心要往這篇原始森林進去,無疑是給警方製造了許多的難度。作為當地人,王喜善知道進入原始森林的路徑不止一條,就便是道真的道觀後面便有能夠進入原始森林的路徑。
清河村的原始森林很大,山連著山,渺無人跡。若是犯罪分子真的進了這山里,即便是待上兩三年不被人找到也是有可能的。故而,王喜善很是擔心道真。
道真愣了一下,抿著自己的嘴唇,微微露出一絲笑意,低聲道,“多謝王叔,我會自己小心一些的。”王喜善鬆了一口氣,他就怕道真沒有堤防,中了那犯罪分子的道。他知道道真是個有本事的人,若是心中有了數,即便是兇狠彪悍的犯罪分子在道真手中也不見得能夠討得了什麼好處。
坐在小凳子上,看著王喜善遠走的身影。道真的嘴角微微地勾勒了起來,他看見遠方有一個戴著帽子的男人,正站在遠方看著王喜善的家。那雙眼睛露出了狠戾的神色,看起來似乎有些不太對勁。
等王喜善走上自家的坡道後,那男人壓低了帽子,慢慢地走向前方。道真坐在凳子上,看向男人。那男人似乎沒有與道真對視,只是慢慢悠悠地走向了商店。他的背後還背著一個書包,看上去就像是旅客似的。但他渾身狠戾的味道根本遮擋不住,道真眯起了眼睛,低下了自己的腦袋,不知道正在想些什麼。
不一會兒,這個男人走到了商店。看見商店門前只有一個穿著道袍的小道士,他的臉色似乎有些愣。那狠戾的眼神中透露出了一絲狡詐的光芒,正在不停地閃爍著。他先是環視了一下這個商店,而後裝模作樣地叫道,“老闆,買煙。”
他的聲音有種兇狠的感覺,那是一種道真不知道應該怎麼形容的感覺。但是讓人極為不舒服,道真輕輕地蹙著眉頭,低聲說道,“老闆不在,如果你要買煙的話,可能得等上一會兒。”男人看向商店中的電視,那電視似乎正在播放著一個談話節目。他厚實的嘴唇露出了憨厚的笑容,“小兄弟,你是清河村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