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就是經常來我道觀的這位居士嗎?”清源觀主努努嘴,“他還在裡面呢, 你們若是有什麼事情。可以直接找他就好了,為何來問貧道呢?”
呂景曜旁邊的小伙子, 有些不好意思的笑著說道, “道長是這樣的, 我們現在呢, 懷疑他跟一起案件有關係。所以不宜打草驚蛇, 我想要找您了解一下情況。您說,他經常來您的道觀,那麼您覺得他這個人怎麼樣?”
清源摸了摸花白的鬍鬚,眯著眼睛望著前方的天空。
沉默了半晌,他這才緩緩地說道,“這位居士的命不太好,他那孩子得了一種怪病。”
“怪病?”小伙子愣了一下,嘀咕著說道,“得了怪病怎麼不見去醫院,來道觀就能只好不成?”
呂景曜蹙著自己的眉頭,用手肘輕輕觸碰了一下他的身體。用眼神示意小伙子,讓他別在亂說話了。大概是小伙子也意識到,自己說得有些不太對勁兒。衝著清源觀主傻笑了一下,也就算了。
清源觀主自然不會生氣,他搖著頭說道,“說來,這孩子的病也是奇怪。”
“奇怪?”呂景曜喃喃自語的咀嚼了幾次,看向觀主問道,“就連觀主也覺得奇怪嗎?”他見識過道真的本領,從小有耳濡目染。在他眼中清源觀主與道真一樣,都是神秘的。
“貧道不會覺得奇怪,但那些醫生會覺得奇怪。”清源道長嘆息著說道,“這孩子,醫生查不出病因來。每天就靠著藥品吊著命,你看他那副模樣。唉,都是命啊。”說到這裡,清源觀主的眼睛看向呂景曜,又低聲地說道,“這大概就是這個孩子的命吧。”
“那……這個男人有沒有找過您?”呂景曜的臉色一下子嚴肅了起來,心中尋思著。難道是因為這孩子生病了,所以男人才會做這種違法亂紀的事情。
但他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兒,這男人明明不認識他嫂子。
“找過,找過。”觀主點點頭,回想了一會兒,“他多次想要請我出手,可惜啊。貧道不能出手,萬萬不能出手。”
“為什麼不能出手?”小伙子眨巴了一下眼睛,他還沒有弄懂,什麼出手不出手。這都是什麼意思,只是觀主說完之後,順嘴就接上了這句話。
觀主看向面前的小伙子,笑眯眯地說道,“天機不可泄露。”
神叨叨的,小伙子撓著頭,心中暗暗地說道。這些道士、和尚幾乎都一個模樣。每個人都裝作一副神神秘秘的模樣。究竟是知道,還是不知道卻要硬裝作知道。這就不得而知了,不過,他是跟著呂景曜一起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