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會僭越呂景曜,單獨在詢問下去。
“道真道長在嗎?”呂景曜看著觀主的神色便知道,這觀主是不想在說下去了。無論什麼原因,觀主不想說。他也不好在詢問下去了,想著既然道真道長也在這裡。他的本領高強,說不定也會知道一些東西。
當然,他也並沒有抱太大的希望。
“你們若是想要找道真的話。”觀主往後方看了一眼,指著偏殿的位置說道,“我估摸著,他應該去了偏殿。不然,貧道帶著你們去吧。”
“不用了。”呂景曜笑了笑,他想,若是觀主不想說。讓他帶著去找道真,看著觀主的臉色。或許,道真也不會說什麼。還不如自己去找道真來得好,說不定還能夠從道真的嘴中獲得什麼消息呢。
這件事情,從裡到外都透露著一種古怪的氛圍。自從他接手這個案子的時候,就感覺到這個案子很是不對。
是他嫂子到警局自首時,將人給供出來的。只給了他們一張照片,其餘的話沒有多說。
再怎麼問,他嫂子也不說話。說起來,嫂子會去自首,大概他大哥在其中出了很大的力氣。這兩個孩子,現在都已經被警方接走了。
對於販賣兒童,他們自然是要嚴懲的。很快,他們就查到了男人的身份。趕到道觀來的時候,發現男人還帶著自己的孩子在道觀中參拜。看著孩子滿臉蒼白的神色,兩人也不想當著孩子的面將男人抓走。
而且,他們發現這個男人根本沒有販賣兒童的時間。也就是說,男人的生活很規律。但,他嫂子卻言之鑿鑿的說。就是這個男人,將孩子賣給他的。
還供出,男人就是她的其中一個姘頭。
當場,他大哥就差點發怒地揍嫂子一頓。若不是有這麼多雙眼睛看著,呂景曜真相信他大哥會氣得打人。
小伙子也顯得很是疑惑,“頭兒,我剛才又看了一下資料。發現這男的,根本沒有時間去販賣兒童。他每天都在公司上班,剛才走訪公司的人也打電話來說了。他沒有一天遲到早退,也沒有開房的記錄。而且,我們還打聽到他做兼職的事情。”
說完後,小伙子想了想,“說起來,我真覺得這傢伙雖然有動機販賣兒童,但是也沒有時間啊。”
“賓館那邊的監控視頻調出來了。”呂景曜淡定的說道,“就在半個月前,他還和姚靜薇開過房。用的,就是他的身份證。”
